;倘若真是对赖家俯首称臣,那便是苟且偷生,忍受屈辱!
顾长生看了过去,又扫视了一眼场外包围现场的赖家死士,神色始终淡淡,甚至于都没有搭理赖则季的话,只是向着华旗方才的公证台走去。
然后,顺势拿起了一份文件,正是赖家资产的各项证明与文书。
对此情形,赖则季哈哈大笑,“对,你做的很好,现在,拿着那些东西,走过来献给我……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既然如此明事理,我对你自然也不会吝啬,哪怕收你为干儿子,也不是不可以啊!”
也在这时候,沉默许久的赖家城也总算回过了神来……
眼看局势被父亲重新掌控,仿佛又活了过来,“哈哈哈,顾长生,那你岂不是成了我的干弟弟,所谓兄弟,就该有福同享嘛。”
“你身边那两个女人,不如也给哥哥我尝尝滋味。”
前一刻,赖家父子还犹如死狗一般,现如今又成了野狗乱吠的姿态。
董真真与童紫色变……
如今情况已然失去了控制,只在看到那赖家城的嘴脸,便吓得脸色苍白了。
“阮老板,你有什么办法吗?”李河着急道。
但事实上,也只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阮瑞安哭笑不得,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都自身难保,不知能不能活着离开邮轮之上,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赖家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就已然歇斯底里的疯狂了,全然不会顾及什么影响。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没有绝对的生还机会。
阮瑞安看向顾长生,然后对李河道,“这一切,得看顾先生地意思了!”
李河错愕,目瞪口呆道,“你让顾教授对赖家卑躬屈膝?”
“至少能得以保全自己,只要能下船,万事还有迂回的余地,倘若连船都下不了,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阮瑞安的意思很明白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碍于情形,低头只是为了保全自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而此时。
身后的声音,顾长生都听得一清二楚……
别说赖家要他臣服了,即便是赖家跪于地上,请愿成为他的仆人,也不够资格!
终于,顾长生开了口——
“我记得,赖家崛起,也不过百年吧?”
“南洋七子,你赖家算其一……”
一句话,令不少人茫然。
例如李河,便转头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