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幽冥傲雪痛苦至极，他也犹如处在炼狱之中。

嘴角不停的往下流血，滴落在他的白袍上，他都没空顾及。

“云长渊，值得吗？”

幽冥傲雪双目通红的盯着他，“你的神魂会重创，难以修复，你的神魂本就不全，你剥离了幽冥末的神魂，代价就是你将日日夜夜的承受神魂具裂之痛，永世都无法痊愈！”

“你将会永远活在痛苦地狱之中！”

云长渊对幽冥傲雪的话毫不在乎，仍旧有条不紊的。

幽冥傲雪见到他执着认真的模样，恨意在疼痛中疯狂涌动。

本以为面前这个男人将会是她的夫君，她对他许以情谊，报以美好未来的奢想。

可是他，却为了幽冥泪做到如此地步。

“呵呵呵，没想到圣君如此痴情。”

幽冥傲雪脸上扯出扭曲难看的笑容，满眼疯狂，犹如狰狞的恶鬼。

“可惜，幽冥泪也是个爱恨决绝的人，今日/你断发绝情，又伤她害她，她便是说了与你恩断义绝，再不爱你，就绝不会再接受你。”

“你做的这些她都不会知道，她只会恨你，永远恨你！”

云长渊沉稳的眸子，略过一缕流光波动。

转瞬即逝。

他抿着苍白的唇，很轻很轻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

“恨我，她才能活。”

……

慕九歌被云长渊打成重伤，又耗费大力气闯出结界，其后又快速奔逃，身体和神魂都极度疲惫。

可这些，都比不上她半丝心伤。

来之前她便是再伤心，却还是堵着一口气，无论如何都要将师父给抢走。

她笃定他心中有她，便是她一往无前的全部勇气。

可是如今……

心脏犹如被万千刀刃飞快的搅碎，成了再也拼不回来的烂肉渣滓。

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她和师父之间，所有的恩怨纠缠，前尘往事，都断的一干二净。

从此以后，他们是再无关系的陌路人，甚至是——

敌人。

“小九九。”棉花糖跳到慕九歌的肩膀上，心疼的蹭她的脸颊，“天师大人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别再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