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站在连清身后,连清神色一凛,仔细一听,语气里带了谨慎。
“笑话,他敢不来吗,敢随随便便就关我们,就不怕被治罪?”
“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了?”
“啊?”
连清转头,一时还没搞懂晏阳在说什么,这个“啊”字,回答的就十分有灵性。
晏阳一顿,突然就明白了她这么自信的原因。
瞬间送了一口气,语气也从一开始的冷峻变得温润的不少。
“没什么,就是突然忘了我还有这个身份。”
原来是这样啊。
刚刚听晏阳那个语气连清还以为他怎么滴了呢,突然就那么激动。
应该是因为长这么大一直规规矩矩的生活着,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吧。
对此连清表示她十分理解,站起来拍拍晏阳的肩,安慰似的开口。
“理解理解,毕竟你也是第一次坐牢嘛。”
“你不是?”
“我是啊!”
连清一脸震惊,难道她看起来很像那种经常坐牢的人。
“听你说的那么轻松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确实不是第一次。”
连清低头,苦涩的笑了笑。
她以前待的地方比这里要可怕的多。
那里没有一丝光亮,睁开眼永远都是一片黑暗,她不知道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更不知道哪一天又是哪一天。
她的双手,双腿都被锁链禁锢在床上,只要轻轻一动,沉重的声音总是在那漆黑的小空间内回响,清晰的在脑海里回荡,提醒着她,你到底在承受着什么。
而她最害怕的,不是那个时候的黑暗,而是那个时候的光明。
没人会知道,当灯光大亮时,一个女人,没有衣服,摆脱不了锁链,只能躺在床上,呈大字型,任由一个人随意观看,这些对她来说,有多么的耻辱。
更没人知道,当她反抗时被打到子宫流血,打到流产,打到无数次当场休克醒了之后,她又有多想死。
甚至连她自己到现在都不清楚,当初的她是怎么逼迫自己妥协,逼迫自己忍受的。
又是怎么做到每天微笑,说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甜言蜜语时没有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