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来得及?”
连清的刀很锋利,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金覃刀锋对准了连清的脸蛋时,疼痛感瞬间袭来,同时,这把刀再次喝到了鲜血。
都说商场如战场,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几十年,还站在一个极高的位置上,金覃可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三两句话就被带的头脑一热就相信了的人。
所谓的好像觉得连清说的有道理也不过就是在配合他演戏而已。
既然敢把人引到别墅来,他能什么准备都没做?
比起所谓的保证,身为一个只相信自己的商人,他更喜欢威胁。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书房内的监视器突然有了变化,两个画面,一个,是金覃的刀已经从连清的脸移到了脖子的书房监控,一个,是一堆人,拿着一个文件,一支笔,还有一个平板,放到了奚伯初面前一楼客厅的监控。
而平板里,正播放着书房内的监控。
连清似乎都能看到奚伯初拿着平板的手在抖,脸上气愤不可置信咬牙切齿的样子也十分具有自己的风格。
而他手中的文件内容,她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大概,是公司转让书,不是奚伯初的公司,而是奚家的公司,金覃最在乎的东西。
奚伯初气的摔了平板就挥着拳头和保镖打在了一起。
他倒是厉害,一拳愣是把一个保镖锤到眼冒星星,同时单挑几个保镖,一时也难落下风。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光是客厅里,就有十几个保镖,个个都训练有素,又被金覃下了死命令,打起来也一点情面都不留。
慢慢的,奚伯初就逐渐不敌了起来。
而在书房里,脖子上抵着一把短刀,身旁好几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连清竟然看打架看的津津有味。
时不时还激动的隔着屏幕指挥奚伯初该怎么打,他被揍了还会嫌弃的“啧”那么一声,可谓是一点都不把金覃放在眼里。
就这么被忽视了,金覃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在他眼里,连清只是在装轻松而已。
沉默的等着保镖将奚伯初打倒,看着自己亲生儿子脸上挂了彩,没有半分波动,点点头,奚伯初就被抓住头发,押在桌前,一只手被保镖抓住,钢笔被强制放在了他的手上。
与此同时,新的平板递到了他的手上,而连清的脖子,已经被轻轻划开了一个口子。
就算是听不到声音,连清也能从他的口型中看出“我签”那两个字。
靠!
现在的连清很不高兴,她的失望值就差百分之十了啊操,要是奚伯初再坚持一下就满了啊淦,签什么签,那是一个公司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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