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你只需要让那个人将这个水滴拿到当铺,只要我的梦是真的,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的。”
虽然对殿下的“胡言乱语”没有太过赞同,但星婕还是相信,殿下会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因此并没有反驳,甚至慎重拿了一个盒子将耳饰放好,再备上了比耳饰可能还要贵几倍的银子,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宫殿。
星婕走后,连清有些无事可做,在寝宫里转了转,寻思着也没比她以前的将军府华丽多少,也没了继续看下去心思。
随意一瞥,正好看到了一个衣角,眼珠滴溜溜一转,坐到了梳妆台前。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她读高中那会儿,学校突然流行起了一股“受伤”之风。
那段时间,黑白红这三种颜色的水性笔疯卖,不管男女,都喜欢在课间往手掌心,手腕上画假伤口。
那认真劲儿如果用在学习上估计家长和学校领导做梦都得笑醒。
总之,连清也是那群憨憨之一。
现在,她正坐在梳妆台前,上面胭脂水粉不少,虽然不及现代的化妆品花样多,但画一个假伤口也绰绰有余。
趴在台上对着看不清的铜镜弯曲手肘艰难却又认真捣鼓了不短的时间,眼看太阳都在山后隐匿了半个脑袋,一个看起来有些假却莫名又很真实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了连清的手肘上。
再配上手肘出特殊的褶皱和傍晚柔和的光线,这特喵的就是一个真伤口好吗?
满意的点点头,连清又找了一套方便轻巧的衣服穿上,将有些随意的长发高高束起,然后,在手肘处的衣服上剪了一个洞。
七七八八歪歪扭扭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剪的,更像是擦的。
做好一切准备后径直走出了寝殿。
此刻,许向衡正站在寝殿门口,倒是尽职尽责。
看到连清突然的便装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马上弯腰行礼,“殿下。”
“久闻小将军武艺过人,既然如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侍卫,那么,你这武艺高不高,还是得我说了算。”更新最快的网
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面无表情的看向许向衡,连清第一次拿出了皇女的架势。
许向衡有些拿不准这位殿下又想搞什么,“殿下的意思是?”
“和我切磋切磋,你能打过我,我就让你当我的侍卫。”
呵。
内心不屑一笑,许向衡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只学了一年武的小女子和他一个从小习武的大男人切磋?
谁输谁赢还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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