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帝的一道无关痛痒的圣旨,连清跪在御书房中央,维诺恭顺。
“儿臣参见母帝。”
没有任何回答,御书房内静的可怕,宁帝不说话,没人敢多嘴一句,哪怕连清已经跪了不短的时间。
除了觉得有些累以外,连清倒是不觉得有多委屈,这种无聊的警告,她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
她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跪着,低头思考着晚上想吃点什么,一直等到宁帝放下了批阅奏章的笔,缓缓抬头,惊讶挑眉,演技拙劣。
“吾儿怎就这么跪着?来,到母帝这儿来。”
身为帝王,宁帝从来不对任何人温柔,哪怕是宁箐,也从来都看不到自己母帝的半个笑脸,除了宁淅,也就是现在的连清。
宁帝只会对宁淅搞特殊化,会叫吾儿,会对宁淅笑,亲切程度超过了任何一个人,虽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是什么意思,但没人会不要命的说出来。
也只有宁箐这个蠢货才会真的以为宁帝有多宠爱宁淅。
乖巧起身,连清恭顺的走到了宁帝身旁,乖巧的站着,不经意的,一下就看到了放在最显眼处的一张半露的密函。更新最快的网
里面的内容不多,“魏仕秋”,“勾结”,“有罪”,几个字就这么巧的,被连清尽收眼底。
密函被拆开过,有些褶皱,也就证明了,已经有人看了这封密函,而这个人,只能是宁帝。
真的被发现了?!
连清突然慌了,下意识的摸向手腕,企图以八九的本体来让自己冷静,但下一秒,她又极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把自己绷得笔直,呼吸都浅了不少。
因为连清看到了,来自宁帝眼里审视的目光。
就像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锋利的小刀,一下一下,剜在她的肉上。
鲜血和汗滴相融,化成蚂蚁,啃噬着她慌乱的内心。
手酸,腿软,那一刻,连清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怕死。
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去死的过程。
宁帝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连清看到了,但她什么都听不到。
“咚!”
“咚!”
“咚!”
她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慌,害怕,惊惧的感觉蔓延全身。
连清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她怕自己搞砸了本该一帆风顺的计划,如果魏仕秋暴露了,那么就意味着,她也暴露了……
等等!
连清突然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