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温柔好吗?
你见过陌生人之间相处那么熟稔和自然的吗,你知道一个花痴努力憋着口水有多么痛苦吗?
连清气的都想爆粗口了,但一看到手巾在手腕上蒸腾的热气和男子闪着温柔的目光她愣是给生生忍住了。
不行,她觉得这个男人一定认识她!
“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请问,公子能否将面具摘下?”
男子身形一顿,拿起手巾转身走向架子,“为何?”
“想知道救命恩人长什么样,以后也好报答公子。”
比如,以身相许什么的,后宫多一个人她还是不介意的,连清美滋滋的想着,但男子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
“我从救你一直到现在,从未图过你的报答。”
他背对着连清,水滴在水盆里声音清脆,盖过了他话语里的一丝落寞,很快,他转过身,走到连清面前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才又说到,“在下面容丑陋,贸然摘下怕是会吓到姑娘,不过萍水相逢,在下并不求回报,如果姑娘觉得已无大碍,在下可以吩咐人送姑娘去找你的亲人或是朋友。”
突然的生疏不但体现在语言上,更体现在了他不怎么温柔的动作上,这让连清意识到,这张面具,是他的底线。
他到底丑不丑连清不在乎,毕竟很多时候气质比颜值要胜过许多,只是既然他不想摘,那她也不要强迫他摘为好。
“是我鲁莽了,公子不要介意。”
松动的态度和及时的道歉让男子的动作缓和了许多,两人一时无话。
隔了好一会儿,男子才像是为了打破沉静一般突然问向连清,“听姑娘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他的口吻肯定,让连清意识到自己没有说谎的必要,于是点点头,承认。
“来这儿是为了姻缘节?”
这倒是一个好借口,连清想着,继续点头。
“既然姻缘节已过,此地不宜久留,姑娘还是早早离城为好。”
“为何?”
这回轮到连清懵了,这渠城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为什么不让她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不是说渠城的风景也是本国一绝吗,就不能让她再欣赏欣赏风景?
难道这人是渠城城主?
不对呀,这渠城城主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而这男子明显二十出头,也不应当是同一个人才对,而且也没听说城主还有弟弟啥的,所以他是以什么身份让她离开?
或者说,他藏着什么理由让她离开。
“渠城没有姑娘想的那么太平,如果姑娘信我的话,最好去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