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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孜涵立即摇头,眼里是浓浓的反驳之意,“实不相瞒,百花宴那日,我也在。”
“这我知道。”
连清瘪瘪嘴,想起那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女子,上下打量了章孜涵一番莫名的就有一种自家的猪要去拱别家白菜的不爽之意。
只是章孜涵似乎没有注意到,在连清回答后,他再度开口,“那个时候许向衡和我在一起。”
连清:“???”
再一次颠覆认知,连清的表情难看的不止一点半点。
“你确定?”
连清又懵了,短短几个故事连续懵逼无数次,她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已经快要跟不上章孜涵的步伐了。
“我没必要骗你,许家与章家是世交,我小时就与他认识,当日我去百花宴见林小小,恰巧被他看到了,我们在一起聊了不短的时间,如果丫头你没记错时间,那我可以保证,他在我身边。”
“那假山后的许向衡又是怎么回事?”
同样的时间,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除非许向衡会空间穿梭,否则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完全相反的地方?
章孜涵也顿了一下,他也明白宁淅没必要骗他,但同时有两个许向衡确实没办法解释,除非……
!
章孜涵突然正身,一下想到了什么让他的表情豁然开朗。
“你说他在假山后?”
连清点头,“是的。”
“而你在背面偷听不敢走近?”
连清再次点头,“因为害怕被发现。”
“所以其实你根本没看到许向衡的脸?许老将军同样如此?”
连清:“……”
那一瞬间,连清也明白了,章孜涵想说什么。
人的声音可以模仿,人的故事可以编造,但人的脸,一定是独一无二的。
某个答案哽在胸口呼之欲出,连清突然就感觉有些难以呼吸。
她回忆起星婕说过的一句话,当时的许向衡似乎是有急事才匆匆离开,可如果他真的有心瞒着她们,哪儿会让星婕看到他?
反过来说,如果他是因为看到一个疑似多年前好友的人匆忙想去追所以顾不上星婕才走掉的呢?
许向衡,一个比魏仕秋这个武状元武功还要高强的人,是如何全程没有发现一个连屏住呼吸都困难的连清的?
不是没有发现,而是巴不得连清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