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风,你在这里和我装什么傻,我不相信雪秋死了你一点都不知情”
“夏承风,你承认吧,是你害死了雪秋。”
“夏承风,哪怕你给她回一条消息也好啊……哪怕只是一个嗯,一个标点符号,也好啊……”
朋友脱力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夏承风什么都没有听到,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眼里尽是血丝却无法合眼。
三十五岁,夏承风生日六后,胃出血昏迷被朋友发现送进了医院。
三十五岁,夏承风生日一周后,俞雪秋下葬,音容笑貌留在一张的彩色照片上,享年三十三岁。
三十五岁,夏承风生日八后,在医院醒来,支开粒忧的母亲,偷跑出了医院。
三十五岁,夏承风生日半个月后,其母在俞雪秋的墓前找到了一直不曾出现的夏承风,阻止了这个意欲自杀的男人。
夏承风,一个永远都意气风发的男人,坐在俞雪秋的墓前,披头散发,面黄肌瘦,活着,比死了还要难看。
“我早该知道的,她一定会走到这一步。”
母亲拉着夏承风,哭的泣不成声。
三十五岁,夏承风生日一个月后,自我封闭一段时间后,突然恢复如常,没有颓废不堪,没有生不如死,好似一个正常人一般,会笑,会哭,会正常工作,下班后与好友聚餐,上班时神采奕奕,甚至比一个正常人还要正常。
正常吗?
夏承风不敢触碰女生,不敢听到任何一个与俞雪秋这三个字有关的字眼,不敢碰烟,更是从不在夜晚见任何一个人。
正常的吧,大家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三十五岁,夏承风三十六岁生日前一,他推开了一个出租屋的门。
铁门“吱呀”一声,沉闷又尖锐,如同夏承风的内心,悲伤又兴奋。
夏承风一步步走进,没有开灯,轻车熟路的摸到了卧室。
这里,承载了他的过去,承载了他的生命,一个同俞雪秋死去的夏承风似乎在那一刻,重获新生。
床上的被褥一年未换已经满是霉味,但夏承风却依旧能从这呛饶气味里找出独属于俞雪秋的味道。
初夏的薄荷,清凉舒爽,流连忘返。
夏承风睡着了,梦里,他见到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了整整一年的女孩儿。
她笑的温柔,朝着夏承风招招手,“承风,阿秋来接你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夏承风主动牵起了俞雪秋的手,走向黑暗。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