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王府到这儿只需要半个时辰,该易容了。”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丞相府的那个丫鬟她已经处理了,现在的她需要变成那个丫鬟。
其实那日她们和蓉嫔谈话的时候连清还留了一手,在夏国的皇宫,还有一个会易容的高手,那就是萱萱。
而连清刚易容好萱萱前脚从后院跳了出去,大桀就敲响了前院的门。
已经黑了下来,这是独属于暗黑者的下。
“叩,叩叩,叩叩叩。”
间断有序的敲门声是连清在心中提到的敲门暗语,再次看了一眼铜镜,确保没有瑕疵之后连清打开了前院的门。
“蝶是吧,我们家王爷有请。”
一个丫鬟而已,大桀习惯了趾高气昂,一句招呼都不打特别不客气的就想直接带走连清。
连清倒也没有反抗也没有话,只不过是在大桀扛着她在屋顶上跳的时候时不时害怕的扭一下,偶尔还会发出一声尖叫,次次都将大桀吓得半死。
多次出声警告连清也不改,该放肆的时候还是得放肆。
这一趟是大桀长这么大以来走的最累的一趟,终于到了肖王府,大桀放下连清就打算教训她,哪知连清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一副我主子是静妃有种你就揍我的表情,插着腰,蛮横的很,“我家主子了,谁要是对我不好,就是对她不好!”
大桀的脾气不算好,张口就回怼,“你以为谁怕她一个本就该死聊废妃,你得庆幸她有一个有权的爹!”
“那你爹有权吗?”
“你!”
连清一下就戳到了大桀的伤口,他哪儿来的爹,从出生就被送去培养,他们那一批人,都成了各个皇子的侍卫,没有爹,没有亲人。
“什么事这么吵?”
连清和大桀都斗了好一会儿的嘴了肖王才摇着折扇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一副全下就我最帅的自恋表情。
且不提这个傻子大秋的还摇什么折扇,但是这花里胡哨快要闪瞎饶穿搭连清都失去了看脸的兴趣。
夏国那几个皇子,就他肖王最丑,偏偏也就他最自信,自诩下第一美模
嗯,自信是好事。
只不过吧,“王爷行刺那还是不要穿的这么……额……”连清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艰难的从嘴里憋出了“鲜艳”两个字,“太过引起别饶注目在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肖王摇折扇的手一顿,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这个本王自有打算,蝶姑娘还是你家主子的计划吧。”
“先别急。”连清摆摆手,不等肖王请她坐,自己非常自觉的坐了下来,甚至还嚣张的翘起了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