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不答话,依旧仇视着连清。
连清笑笑,继续开口,“本宫最喜欢看那些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而不管不顾和本宫对着干的冉头来哭着喊着求着本宫的模样。”
“萱萱。”
“娘娘。”
“让祁渊把简白的腿打断。”
“是。”
“等等!”
蓉婕妤的理智瞬间回笼,一直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的蓉婕妤到此刻才突然发现,她身边不止有她未出世的孩子,她的身边还有简白。
“娘娘您不能把简白的腿打断,您不能!”
蓉婕妤慌了,神色慌张,惶恐的拉着萱萱不让她走,惊慌失措的模样让连清的笑容更盛,“为何不能?”
为何不能,为何不能?
人越是着急越是无法思考问题,蓉婕妤想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却只能看到自己脑袋里一片浆糊。
为何不能,没有为何,简白过得怎么样完全取决于她能给皇后创造出什么样的价值!
在皇后的眼里,简白向来不是她要利用的对象,而是用来牵制她的!
当蓉婕妤真正意识到了这点的时候,事情竟然已经进行到了这种地步。
蓉婕妤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什么是绝对的压制,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会被皇后轻松的化解,你以为你了解她,实际上你所看到的她只是她愿意透露给你的她。
你以为你可以瞒过她,实际上她只是在给你机会,等你去坦白。
你以为你能威胁的了她,实际上她根本无惧威胁,更不在乎所谓的道德伦理。
曹熙做事,只谈意愿,不谈其它。
蓉婕妤放弃了,为了简白,她没办法再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半分,是她错了,不该相信曹熙上了她的贼船,不该把她还当成一个正常人看待以为她会对她不一样,她没有心,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臣妾愿意自裁,还请娘娘放过简白,他……是无辜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可爱,你当本宫什么都不知道?”
蓉婕妤其实挺无辜的,她每走一步都严格的按照连清的计划行事,一直战战兢兢为她和简白的未来所努力。
但男人嘛,稍微有了一些权力便开始漂浮了,自以为是的将去看他的蓉婕妤哄上了床,在得知她真的怀孕聊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和连清交代,而是赶紧将蓉婕妤拉到一边商量着如何隐瞒连清。
简白的心要比蓉婕妤野,他知道连清想要一个夏瀛的孩子以后来把夏瀛逼下皇位,他认为这次的恰巧怀孕是老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