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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不敢。”

又是一个被自己魅力所折服之人，连清自恋的挥挥手，示意宫人送杨进离开。

走在后宫的路上，看着这百花齐放却无人问津的花园，身为一个商人，杨进还是没有按捺住一颗交谈之心。

“敢问这位姑娘，这后宫嫔妃们平日里都不喜外出？”

宫女看了御花园一眼，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是不喜，是不敢。”

“为何不敢？”

“娘娘近日无事便会去御花园赏花。”

宫女这意思很明显，没人敢和连清打照面，比起赏花，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蓉婕妤那件事杨进也有所耳闻，当时皇后下令几乎处死了后宫大半后妃的事迹也是闹得下皆知，到现在还是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得而知，但能狠到如此程度的人，杨进很少听闻，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娘娘做事如此果决狠厉，姑娘难道就不怕……”

“杨老板。”

宫女站定，转身为杨进让出一条路，“到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出口。

杨进觉得有些遗憾，但又知道自己不方便在此停留多久，只好越过宫女走了出去。

“我们和娘娘，属于合作关系，只有能力不足的时候才是主仆，当然了杨老板，娘娘也从不用能力不足的仆人。”

当杨进将这句话听完再转头时，视线以内竟完全没了那位宫女的影子。

回去的路上，杨进一路都在思考宫女的那句话，最后，他才得出一个结论。

“利益。”

杨进是这么和自己信任的仆人的，“娘娘摒弃了多年来我们一直习以为常的性，将主仆关系转化成了一场商人之间的利益交换，比起不可靠的人情，利益才是娘娘用来维系关系的资本。”

至于为什么她不怕那些因为利益对她死心塌地的人也会因为利益背叛她，杨进想了很久才终于明白。

因为曹熙的身边不养无用之人，强者总是喜欢和强者在一起的，他们惺惺相惜所以才更加明白一旦背叛自己将会遭受何种结果。

在绝对的体系面前，再强大的人也不过只是一个的蝼蚁，你既然能从这个庞大体系中得到好处，你就找不到任何背叛的理由。

比起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人，曹熙这个主子不可能不让人满意。

就好像自己。

坐在马车里往水国赶路的杨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