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坐的位置,才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连清赶快上车不要误机。
连清没有回答,但却掐灭了烟,往出租车走去。
“我知道你想什么。”
连清没回头,“命运是不公平的,好好工作吧,不定哪你就又能看到他们了呢。”
连清背对着男人挥挥手,然后坐上了车。
出租车扬长而去,男人怔怔的看着逐渐消失的车影,半没有反应过来连清的意思。
第一次坐飞机,王耀祖既新奇又害怕,飞机起飞的时候眼眶湿漉漉的,不知道到底是不舍,还是因终于解脱而激动。
连清就坐在他旁边,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发丝安抚着这个孩子。
许青柠还的时候,经常做噩梦。
被抛弃这件事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他总是会在睡梦中声的啜泣。
连清浅眠,那个时候房间隔音那么差,她想听不到也难。
所以每次许青柠在梦中哭她都会被吵醒,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那孩子床边,借着月色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头。
感受到许青柠的情绪被安抚,自己边也会露出舒心的笑容。
现在孩子大了,已经不再做这样的梦了,甚至还能不计前嫌的接纳当初抛弃自己的人,再也不需要她半夜爬起来无声的陪伴了,想想,还有些感叹。
飞机的空调有点冷,连清的手很温暖,王耀祖软软的蹭了蹭连清的手心,勾起一个纯真的傻笑,晃得连清突然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待她反应过来,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闭着眼睛时候五官的轮廓更像许青柠了。
经过四个时的长途飞行,飞机平稳下落,连清拉着王耀祖的手,一如她多年来拉着许青柠一样,走到接机口。
她是上飞机之前给许青柠打的电话,话很简短,无非是告诉许青柠她马上就要带着他的亲人回来了,如果他觉得有必要的话,可以来接机。
继前几日的中学才艺赛之后,许青柠在本市也算有零不大不的名气,在机场被认出来了好几次,大部分都是中年妇女,最喜欢看本市的青少年节目。网首发
许青柠被扰得不厌其烦,他没料到一个才艺赛真的能掀起一点点的水花,所以没有想过会被认来。
他讨厌被人围观的感觉,机场不乏名人,干嘛逮着他不放。
但从养成的风度不允许许青柠对着陌生人发脾气,他笑的很假,却一直在笑。
而当他烦躁却又不知所措的时候,也只有许外婆递给了他一个口罩。
许青柠知道,这个口罩一开始就是外婆为他准备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