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他然后将他送了回来,留言让他吃了饭就去他办公室找他。
许青柠知道应该是要和他商量昨晚提过的准备出道事宜,放下了便签,打算起床洗漱。
醉酒之后带来的后劲要比想象中可怕,许青柠捂着涨得发疼的脑袋,感受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疼的睁不开眼。
看了一眼时间,又是第二下午。
果然,几十通未接来电在屏幕上跳跃,仔细看看,最后一通停留在了今早上,而后,就再也没有新的讯息。
忍着身体的不适,许青柠拨通了许外婆的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点心神不宁,右眼皮突突的跳,扯着大脑神经带来阵阵钝痛。网首发
第一通,没接。
许青柠去洗了把脸,然后打邻二通。
第二通,又没接。
许青柠又去漱了个口,然后打邻三通。
第三通,仍然没接。
许青柠仔细的刮着自己青春期有点要冒头的胡茬,然后打邻四通。
第四通,接了。
许外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又疲又累,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与怨恨。
许外婆,“不好意思,刚才在处理葬礼的最后事宜没有接电话,要没什么事情,就这样吧。”
不只是那些,就这样吧,还带上了含着冰刀的冷漠。
心脏似乎都被揪了一下,许青柠拿着刮胡刀的手一使劲,唇角尖锐的疼痛侵袭大脑,他不敢去注意,顿了顿,“是咱们家哪个亲戚的葬礼吗?”
“不是。”
这个回答,许青柠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提一口气还是松一口气,故作轻松的抹去唇角溢出的鲜血,许青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好像在自我安慰,“是吗,那还有谁呢?”
他不想问的,许青柠发誓,他内心根本不想问,但他的嘴好像并不由他的大脑支配,问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屏息,凝神,隔绝一切喧嚣,后悔,却又迫不及待的想听一个否定的答案。
“许青栀的葬礼。”
许青栀的葬礼。
许青栀的葬礼?
许青栀的葬礼!
一声巨响,玻璃四分五裂,手机掉在地上,身上裂痕斑斑。
“不可能,不会,她还年轻,她才三十几岁,对,不会,这是谎言,我要回去拆穿她,我要拆穿这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