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会如此迅速府认罪呢?”
连清点头,这一点,确实值得怀疑。
“等等。”连清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再次翻阅了一遍那个管家的罪供,突然意识到,他的坦白里,杀饶原因,简单四字概括,谋财害命。
富商膝下无子,无兄弟姐妹,也无任何妾室,一旦死亡,他的整个家产便全落到了自己的发妻手中,而他与富商的发妻常年不和,一旦富商死了,第一个被赶出府的,一定是他,所以他才策划了那起案件,先杀了富商,再嫁祸给其发妻。网首发
整个家里,便只剩富商的母亲,老太太年迈,早就管不动府中之事,他便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起来,倒还算理由正当。
“我有一个疑问。”
“你。”
“如果管家与富商的发妻真的不和,为什么他没被赶走?”连清并没有停止,“而且他的动机我觉得根本站不住脚,他只是一个管家,就算富商无兄弟姐妹也无孩子,但无论如何家产也轮不到他来支配吧,最多也就是涨涨工钱,我不信富商一个亲戚都没樱”
管家终归是管家不是亲人,更不是家人。
“他到底有没有得到财,查查不就知道了。”
闫帆向来是一个行动派,比起坐在这里看一堆没啥大作用的文书,他更喜欢直接下场探寻线索。
连清默默的看了一眼夜色,再默默的喝了一口因为她和闫帆有些忘我的交谈而被搁置到已经凉聊鸡汤,默默的开口,“这么晚了……”
闫帆以为他想抗议,心里当即有点不舒服,只是这想法刚起头,连清便接着开口,“当然得去凶宅逛一圈才有意思嘛。”
“……”
望着孟程锦闪着精光的双眼,闫帆扯扯嘴角,只剩无语。
不过逛凶宅,他也正有此意。
只是他们逛的并不是当年的凶宅,而是最近的这个。
夜深人静,一轮弯月高高挂在黑沉的空,挥洒洁白却也微弱的光芒。
连清和闫帆一左一右站在一张床前,面无表情。
床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当初的鲜红浸入了被子与牀单也早已凝成了褐红色,烛火摇曳,连清突然趴了下来,然后,钻了进去。
随后,闫帆也跟着趴了下来,目光朝着床底扫了一圈,连清正趴在床下对他招手,“帆哥,你躺上去试试看?”
要他就这么躺死饶床?
闫帆挑眉,照做。
躺下去的瞬间,床有一点点的凹陷,并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