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见到时紧张了不少。
只是因为多了一个画师的原因?
“你们确定,这就是栾栾?”
连清甚至没有仔细看画像上的人,太清晰反而让她觉得假,故意压低的音量和外放的气势震得几个仆人都是一抖。
一滴冷汗溢出,连清发现,这几个饶腿肚子,抖的都快抽筋了,但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肯定的点头,一口咬定这幅画像就是栾栾。
“你们可知道,欺骗官员,会是什么后果。”
只是轻轻一吓,就有人受不聊跪了下来,身体抖的跟个筛糠似的,却还是坚持不变。
这画像没用了。
连清想,就算依凭这张画像找到一个人,那个人也只能是第二个孙管家。
她只能希望闫帆能在郑成那里套取重要的情报。
只是连清注定要失望了。
“账本已经让人看过了,没有异常。”
“那半年的账目呢?”
“没有问题。”
闫帆心情也不怎么美妙,榨完全没问题才能反映这其中一定存在问题,和孟程锦拿到的画像是一个道理。
就好像是,有人知道他们会调查到这一步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让闫帆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挫败感,总比幕后黑手慢一步,踏着他为他们准备的路不停的在走,确定是抓不到前面的影子。
“对了,银锁有消息了。”
闫帆拿出经过老银匠的复原和连清提供的纸,“确实是一个栾字”。
这其实算一个好消息,但现在他们的问题是,确定了凶手,却找不到凶手。
“这反而更能证明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连清倒是心态还不错,“这个栾栾一定是知道当年的一些秘密,所以幕后的黑手才不惜弄出一个假的栾栾来隐藏真的栾栾。”
“这画像的人必须通缉。”
闫帆咧嘴,以为这样就能难倒他的话,那就真的太真了。
连清也正有此意,“晚饭吃得太多,帆哥要和弟一起去消消食么?”
两人对视,挑眉一笑,无声的默契。
一身夜行衣很好的包裹住了意欲喷薄而出的肌肉,两张俊脸被黑色的布料遮住只露出两双闪着精明的双眼。
夜深人静,整个贾宅也陷入了睡眠当郑
连清和闫帆目标明确,直接朝着仆人休息的地方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