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钱财,让沈本戒掉赌博。
后来,沈本来过贾宅好几次,两人次次都因为这件事不欢而散。
有一次,贾老太太路过贾方的书房,听见两人在书房里剧烈的争执,她听见自己的儿子说,“你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你这个主簿也就当到头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再听到有人说话,便是沈本了。
沈本和贾方道了歉,然后匆匆离开了贾宅。
再来时,他带上了蒋臣,他们三人在书房里谈论了很久,然后老太太便听说贾方和两个人出去了。
贾方出去的时间并不长便回来了,贾夫人问起他出去干什么了,贾方告诉了他们。
沈本非但没有戒赌,反而和蒋臣一起欠了一屁股赌债,沈本在贾方面前发誓,求好友再为他偿还一次赌债,从此再也不赌博。
贾方心软,同意了。
可一到赌场,沈本赌瘾一犯,根本不听贾方劝阻,赌得热火朝天。
贾方这才认清了这个人的真面目,一气之下,拒绝了帮沈本偿还赌债,回到了家中。
贾方还说,他打算第二日便去县衙告发沈本,一定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从那天晚上开始,贾方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清楚知道这一切事情的就他们几个人,贾方死了,贾夫人被陷害,也死了,所谓的真凶孙管家也死了,只活了一个疯子贾老太太。
她疯疯癫癫等了四年,四年,终于让她等到真相重现先日的这一天。
听完闫帆的回答,连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手握成拳,手指紧紧的扣着掌心。
得亏她没有指甲,否则这个时候早就出血了。
“真他妈是个畜生!”
她忍不住的咒骂,闫帆抬手拍了一下连清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
“大人,仵作那里有消息了,他从郑成身体里发现了一种迷药,与先前遇害的四位体内的迷药是一样的,应当是生前别人捂住了口鼻迷晕,然后再将晕过去的郑成挂到了已经系好的白绫上。”
“去沈本家里搜。”
沈本被他们的人捉了起来。
听他们的人汇报得知,沈本和闫帆交谈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家里,一段时间没有动静。
跟踪他的人发现不对劲闯了进去,发现沈本的家里早已没了他的影子,他们赶紧从后门追了出去。
这个人果然心思细腻,在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捉到时选择了抓紧时间逃跑。
还好,沈本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