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臣,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为贾方报了仇。
可事实上,机关算尽,谋财害命的他,就算是死了,也无法再赎罪了。
沈本的目光一点点呆滞,连清知道,够了,这个人到死前的那一秒,都无法解脱。
“帆哥你继续吧,我出去走走。”
缺席了后面的程序,连清一个人坐在县衙门口的阶梯上。
碎石子被抛起,接住,抛起,接住,同样的动作,不断重复,直到闫帆在空中将碎石子截到了他的手中,连清才回过神。
“完事儿了?”
“差不多了吧,知县还有一些话想和他说,说完就会有人把他押走。”
倒是难为知县了,最信任的人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刚才想什么呢?”
闫帆也跟着连清一屁股坐到了阶梯上,也是个不怎么注重形象的主儿。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事实上,坐在这儿连清的脑子就一片空白,思绪被放空,案子破了,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正常,我刚查案那会儿,也是这样,习惯就好了,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
每一个案子都真情实感的把自己带入其中,后来案子结束了,总是久久的缓不过神。
或悲伤,或愤怒,却独独缺少快乐。
以为破了案会觉得高兴,实则更多时候都在消化被害者,甚至是凶手所给他们带来的沉重。
只是案子办的多了,见过的生死多了,看透了太多的人心,闫帆也逐渐学会了如何将自己与案件剥离,到现在,归于平静。更新最快的网
连清知道闫帆在安慰他,没有反驳,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这一案,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沈本犯案性质恶劣,没隔两天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得到了生命的终结。
连清和闫帆也回到了大理寺。
她算是一战成名,一是因为这案子确实破的很快,而且在公堂之上她一步一句说的沈本崩溃大哭倒是有点帅气,二就是因为她和闫帆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个人虽然依旧属于不怎么交流甚至没事儿都不交集的状态,但可能是一起办了同一个案子的原因,只要碰面,一种无声的默契感就会扑面而来。
大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俩的关系,要比一般人和闫帆的关系更亲切一点。
再者连清这次回来之后,一改孟程锦在这之前树立的高冷形象,对着这些人一口一个哥叫的那叫一个百转千回悠扬婉转,小嘴跟灌了蜜一样的甜,很快就和这些人打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