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件,一般这种情况,凶手都会有一个详细的计划,以确保自己一定能杀死被害人。
但这次,凶手的作案规律却根本无迹可寻。
“已经辨认出来的被害人之间存在着联系吗?”
“除了都是女性之外,我们已经调查过,已经辨认出来的几具尸体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怀疑,凶手的杀人目标,并不是确定的。”
凶手只是需要杀人,需要杀掉一个女性,至于是谁,他并不在乎。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周宇骞的怀疑,并无道理。
除非这样猜测,否则很难去解释凶手为什么大多时候连作案工具都没有准备便横冲直撞的杀了人。
用尖锐的木棍这种并不合适的工具刺穿人脸再剥下面皮,这个凶手,太变态了。
“这个人心理已经扭曲到了一定的程度。”
作案工具不同,却依旧执着的要扯下被害饶脸皮……
“凶手对女性面皮的执念这么深,是我们破案的关键。”
最后一口包子下肚,闫帆对着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的连清亮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作出自己的判断。
“会不会……凶手是女性?”
“嗯?看你的想法。”
周宇骞来了兴趣。
“据你们的描述,凶手杀了人,什么都没有带走,甚至连凶器都是公然扔在了原地,也没有任何被侵害的痕迹,却独独带走了被害者的脸皮和衣服,就如帆哥的,这脸对凶手来具有很特殊的意义,这不符合男性行凶的常理。”
但如果以一个女性凶手的视角,被害者长得漂亮,凶手讨厌长得漂亮的人,她要拿走她们都美貌,割走了她们的脸,那她们的美貌,是不是就属于凶手了?
这个推测很大胆,连清咬着手指,并不确定,万一凶手只是不想让他们认出被害者是谁呢,这也能得通。
她还没来得及见尸体,所以很多东西都还无法作出一个准确的判断。
所以,领着钟巧巧去认尸这个任务,自然而然的交到了连清的身上。
毛淑卉听要认尸,以为钟莉莉已经遇害了,接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仆人手忙脚乱的将人扶上床又去请了大夫,连清全程在看钟巧巧。
怪异的是,毛淑卉这个情况,也没能引起她过多的专注与波澜。
她像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孤独艺术家,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格格不入。
这不叫宁静内敛,这分明就是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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