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连清盯着入了神,这只蝴蝶真的很好看,流畅的线条由少见的蓝色玛瑙镶嵌,每一颗芝麻粒大小的玛瑙都散发着温润的光晕,看得出这只发钗得有些年头了,想必是钟莉莉小时候送给毛淑卉的礼物。
“啧。”
连清看着这玛瑙,不自觉的出了神,“这几颗玛瑙,好像有点新过头了。”
再珍贵的宝物,都会被时光蒙上一层名为过去的浑浊,这只蝴蝶好看是好看,但也免不了有了岁月的痕迹。
连清突然笑了笑,“镶嵌的东西有一点不好,就是容易掉,来人呐……”
人们说,黑夜终究斗不过光明,连清想,或许是因为这夜晚总比白天要短的原因。
时间确实跳动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也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精神其实还很抖擞,但身体却像八十岁的迟暮老人一般僵硬疼痛,连清将其归功于自己非要逞强把轮椅抵给鞋铺老板的原因。
她总觉得,病殃殃的去见嫌疑人会涨了他们的气焰,宁可逞强拖着实际并没有恢复过来的身体东跑西跑,也不愿意表现出一副我不太行的模样。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自尊?
她很累,所以回到房间躺了一会儿,没有睡着,但身体确确实实得到了放松。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从脚步来听,连清知道是闫帆。
她试了试想睁眼,但身体却有些不受使唤,努力了几次好像都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闫帆的脚步越来越近,她听到了他搬凳子的声音,感觉到了他的接近,凳子放下,他也坐了下来。
闫帆应当是以为她在睡觉,并没有说话。
这就让连清觉得有点奇怪了,要么等她醒了再来,要么就现在把她叫醒,这貌似要守着她睡觉的架势是几个意思啊?
他坐的时间可不短,连清能感受到闫帆什么都没做,只是那么静静的坐着,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
一瞬间,连清想到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虽说这个词放在现在两个大男人之间有些突兀,但放在这个氛围里却异常的和谐。
终究是思想控制了身体,经过多次不懈努力之后连清总算是如愿睁开了眼。
然后,她才发现这货根本没在看她,这货根本就是睡着了!
好嘛,亏得她不久前还心虚的想着该不会闫帆是看上了她才来守着她的,睁眼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想着怎么应对万一要是撞进了闫帆深情眼神的状况。
结果呢?
真就是她自恋了呗?
你看不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