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絮从相识至今也不过半月。”
“那你之前帮你翻译的人呢?”
不外乎连清为什么会这样问,紫乐这种情况,应当是常年有一个人跟在他身边为他翻译手语,毕竟他情况特殊,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行的话也不至于没人知道他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声音难听的事实。
“她死了。”
这话是柳絮帮紫乐回答的。
他的身体似乎不怎么好,情绪一上来就激动的直咳嗽,柳絮便急忙的为他舒缓身体,待紫乐气血稍稍通顺之后才熟练的双手按上紫乐的太阳穴,顺时针打着圈儿轻轻按摩着。
一看就是做了很多次才能养成的习惯,连清表示她嫉妒了。
“你都没这么给我按过。”
吸着鼻子,一副受伤的表情,柳絮偏头瞥了一眼,无奈,“你和紫乐能一样吗,他身体不好,需要照顾,你壮的跟头牛似的,根本不需要好吗?”
“呵,一开口就是老双标了,女人。”
小嘴一翘,幼稚的男人双手环胸,两条腿盘在不宽的椅子上,偏过头,摆明了求哄的模样没把柳絮逗笑,反而让紫乐笑出了声。
掩唇有些难耐的轻咳两声,端起茶杯细细抿了两口,紫乐抬起手,轻触柳絮盖着衣袖的手臂,摇了摇头,“好了,你也坐一会儿。”
他的语气很温柔,但难听的声音确实能瞬间将本该感觉温馨的气氛搅得荡然无存。
“想必孟大人心里也有数了,我声音这么折磨人的原因。”
挑挑眉,连清微微朝紫乐的方向侧了侧,“所以呢。”
她看是看出来了,紫乐的声音不是先天就是这样,应当是在成长过程中经历了什么磨难,嗓子受到了重创,身子骨也落下了病痛,她就说嘛,能先天嗓音条件那么不好的人的确太少了,倒也并不意外。
只是,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孟大人不好奇上一位她是怎么死的吗?”
“不好奇。”
连清干脆利落的摆头,她这好不容易休了几天假期,好奇心上来了,受累的可是自己的身体,用脑过量她最近洗头头发掉的厉害,英年早秃什么的熟她接受无能。
“孟大锦,你还是不是一个好司直了?”
“啧,有冤情就报官,天子脚下何人敢放肆,你们找我也没用,我不管这块儿。”
总不能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吧,别什么活儿都往她一个小小的司直身上推啊。
“说的那么好听,天子脚下,说白了不还是在脚下,皇帝会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事儿吗,还不是都握在了那些达官显贵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