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戒备森严,要是老周不小心闯了进去,这会儿还真回不来呢。”
背在身后的拳头再度紧了紧,连清无意识的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已经很难扯出一个笑容。
心跳一下比一下剧烈,她看着沈庭的笑容,右脸的肉在跳动,忽然哈哈大笑出声,搞得沈庭都是一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哥你这招损的呀,只不过我觉得你要是一开始把茅厕的位置改成审讯室的位置更好,那样的话我都能想象到周哥捂着肚子和审讯室的人大眼瞪小眼的情形,一定很好笑哈哈哈……”
连清笑的很开心,沈庭微眯了眼看了她一会儿,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谁说不是呢,他要是被抓起来可就太好玩了哈哈哈……”网首发
可结果是沈庭和连清口中的事并没有发生,周宇骞是捂着刚拉完的肚子和刑部侍郎一起回来的。
他刚拉了一趟肚子,状态不太好,大部分时间都是连清在和刑部侍郎请教问题。
而沈庭就坐在周宇骞身旁,笑不太出来,“你小子不会真被一杯茶水给治了吧。”
“谁知道是不是你在我的茶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周宇骞白了沈庭一眼,拉了半天肚子嘴唇都给拉白了,任凭沈庭再说什么也是一副“你别解释我不会信”的模样,一直持续到了他们回到大理寺。
晚饭是在刑部解决的,但周宇骞身体不太舒服没扒拉几口,回来的路上一直叫个不停。
沈庭倒是想照顾他来着,但他有个不良嗜好,不查案的时候每晚必喝酒。
眼见夜幕降临,赶紧将周宇骞交给了欲走的连清照顾,自己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周哥,我觉得你虽身残,但可以志坚!”
“不要把不想照顾我的借口说的那么大义凛然。”
“……嘿嘿,哪儿的事儿,我照顾,照顾还不成嘛。”
窗外传来很轻很轻的响动,连清听力还不错,待响动消失,径直收回为周宇骞洗脸的锦帕,“行了,人走了。”
此话一出,床上刚才还憔悴不止的人立马换了一个精神头,起身坐了起来,那精明的模样,根本没有半分虚弱的意思。
“不愧是闫帆教出来的,还真不好骗。”
其实在连清与周宇骞打算忽悠沈庭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想到了沈庭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他们忽悠的。
他属于装傻型,表面上看起来纯良无害,一激就刹不住车,但心里看什么都跟明镜儿似的,颇爱将计就计玩别人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是蝉,更是黄雀。
所以要真想忽悠他还不被发现,就是在沈庭的将计就计上再将计就计。
还真当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