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庭摆摆手,“你继续喝吧,我可是要主动出击了。”
闫帆没给沈庭多说的机会,走的很快。
夜色渐浓,跑前跑后一天的连清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房间的门却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衣服才脱到一半,没回头却下意识的摸向了不远处的佩刀。
晃晃悠悠的脚步声混合着浓烈的酒气越来越近,夜晚的虫鸣声都在这一刻被喘气声给盖了过去。
感受到一只手快要搭上自己的肩膀,“噌”的一声尖响,利刃出鞘,长剑抵在了来人的脖颈一侧。
“帆哥?”
待看清来人是闫帆时,连清只来得及收回自己的剑喊了一声,这个醉酒的大汉却突然朝着她倒了过来,速度很快,生生的砸到了连清的身上。
锁骨处一阵尖锐的痛感,伴随着闫帆发出了一声闷哼,半倒在床上的连清挣扎的推开身形不稳的闫帆,抬手一摸,鲜血沾染到了手上,在烛火的倒映下竟闪着微弱的光芒。
她气的半死,猛的转头,醉的不知天南海北的闫帆也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疼痛,捂着门牙在床上打滚。
看上去比自己严重不少,那一刻连清在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该!让你撞我,嘶”
还好他们经常锻炼,所以房间里一般都备着伤药,大男人房间里没有一个铜镜,她也只能摸摸索索勉强给自己上好了药。
再转头一看,闫帆还捂着门牙,疼的泪眼婆娑的。
怪不得都说人喝醉了是最脆弱的,平时就是受了再严重的伤也一声不吭的闫帆此刻正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
饶是连清很不愿意帮他,但还是在几经犹豫之下选择了妥协。
闻着这瞬间爆炸的酒气,连清止不住的想吐槽她这个哥,“这是喝了多少啊,连自己的房间都认不得了。”
“不多!”
闫帆突然一说话,嘴一张一合正好咬住了连清的食指,嘴角不停抽搐。
比起不痛不痒的痛感,让她炸毛的是这个酒气冲天的人还以为自己咬到了什么好吃的,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
瞬间从胸腔里涌上的感觉也不能说恶心,而是相当恶心!
“我靠!”
拔出手指,上面留着浅浅的牙印,还有晶莹的口水。
连清从来不觉得自己脾气有多好,她只是大多时候懒得生气,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表示,非常,生气!
“你去死吧!”
一个人喝着酒觉得没有意思所以早早收场回来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