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了之后连清才敢问周宇骞原因,他也只是无奈摇头,叹气,“闫帆的爹是被梅真害死的,要是让他知道紫乐就在乐坊,你觉得紫乐还活的了吗?”
当年梅真一案牵涉甚广,甚至波及到了皇室,当年驸马爷挺身而出力保梅真咬定他没有叛国,没想到第二天梅真一家就逃跑了。
先皇震怒,驸马爷成了被开刀的那个。
驸马死了之后,公主便疯了,没多久之后就自杀了,只留下了一个儿子。
新皇记挂着这个唯一的外甥,便把人接到皇宫以皇子的待遇养着。
后来那孩子成年后,放弃了封亲王的机会,离开了皇宫,成了一个小小的司直。
那个人,就是闫帆。
虽说是先皇下令斩了驸马爷,但如果梅真不跑,驸马爷很有可能就是另一个结局,公主也不会疯癫到最后在儿子面前自杀。
“你难道没有想过吗,为什么他能精确的在那个拐角等到我们。”
因为闫帆也一定去过太傅府。
他有多痛恨梅真可想而知,要是让他知道了紫乐的存在,对他们查案没什么好处。
“……”连清听完周宇骞的解释,除了无语只剩无语。
合着一共四个人,三个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就她一个破平民呗?
她酸了,是真的酸了。
就闫帆这身世,完全符合小说男主角美强惨的三大人设好吗搞得他才像核心人物是认真的吗?
“所以沈庭才会好好的刑部不当跑到大理寺任职?”
“对。”
既然说了,其他的瞒着也没什么意义,周宇骞点头,“我爹说陛下对闫帆的喜爱几乎与他自己的儿子持平,对他很是重视,派个人保护他合情合理。”
“我倒是觉得不是保护。”
连清摇摇头,“我倒是觉得用监视这个词更恰当。”
从周宇骞提出那个问题时连清就觉得奇怪,既然闫帆去过太傅府,那他极有可能也知道了那道暗门的存在,否则不可能那么及时的让沈庭救了他们。
“你们都知道他的身世,那他不是应该正大光明的介入当年的案子协助追捕梅真吗,但他也来寺里几年了,你听他提起过这件事吗?”
“这倒是没有。”
周宇骞想起来也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连清又接着说道,“从不在明面上提起追捕梅真,却暗地里自己跑到太傅府,分明知道什么却不动声色,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