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连清觉得不对劲,月黑风高,大理寺离孟程锦的家有些远,她先送了柳絮又自己回来花费了一些时间,此时天已经快临近后半夜,如果这个时候周宇骞不在房间,只能证明他这一晚都不会回来了。
难道是去哪个楼里潇洒去了?
这个猜测也不无道理,连清没有多想,既然人不在,困意袭来,也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睡觉。
清晨,天刚蒙蒙亮,连清就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给惊醒了,多次尝试不理会无果后猛的坐起,鞋都懒得穿赤脚走到门口,连清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抑制住了自己想打人的冲动,用手扯出一个假笑,双手拉住门把手,猛的打开。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吵什么吵,更年期吗睡不着觉……帆哥?”
连清是真的很想骂娘,不是大晚上的跑她这儿来给她制造伤口就是大早上的来扰人清梦,这闫帆是八九派来整她的吧?绝对是的吧!
偏生这人身份特殊她也得罪不起,只能默默关上了“喇叭”,微笑,“您老人家怎么来了,这大早上的。”
最后四个字她可谓说的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几个词咬碎咽进肚子里。
闫帆却不像平日里那样笑嘻嘻的和她开玩笑,不用连清邀请自觉的走了进来,再主动关上了门,最后拉着连清回到床边,示意她穿鞋。
连清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脚,想着这个哥还真不错,挺关照弟弟的身体健康,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刚准备开口说话,闫帆先抬手制止了她的行为。
“打住,穿鞋,和我走。”
难得的这么严肃,连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匆匆忙忙换好衣物便跟着闫帆从大理寺的后门翻出。
一路走着,连清心里忐忑,闫帆走的很急,一路上也不说话,连清想问,又不太敢,小心脏七上八下的,愣是没猜到到底怎么了。
直到两个人走进被竹林包裹的官道,在路上看到了一辆马车。
直觉告诉连清,这辆马车的主人她可能认识。
事实告诉连清,这辆马车的主人她还真的认识。
“周哥?”
连清傻了,“你怎么在这儿?”
周宇骞的脸色不太好,扶额,对着连清道歉,“抱歉小孟,这个案子,我帮不了你了。”
“什么意思啊?”
望望周宇骞又看看闫帆,连清怀疑自己没有睡醒,“怎么就突然……”
“我爹要我离京,我如果不这么做他就自杀,我没办法。”
是人都有软肋,周宇骞天不怕地不怕,但亲情他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