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两位司直,是吧厉太傅。”
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关系里,谁都无法给予谁信任,连清也是想了好久才想通,为什么什么东西都不在了,偏偏就给他们留下了最能证明身份的金牌?
为什么她和闫帆随便选了一个酒楼吃饭,正好对面就坐了两个能为他们提供重要线索的人。
她早就说过,不要相信巧合,那玩意儿,大多人为。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当时她和闫帆在那处空地搜寻的时候,旁边的树林里一直埋伏着闫帆说的那支军队。
只要他们敢在那个时候将这案件定了性,那他们的生命恐怕也定了性。
“你很聪明。”
厉宏对此并不否认。
事实就是如此,甚至并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既然立场不同,就得承受不同的东西,无非你赢或我赢。
既然你不在我方阵营,我便不能给你挣扎的机会。更新最快的网
不管是正派亦或反派,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处理方法。
“不过既然你们选择了相信,我们当然也会选择相信。”
与利益同理,信任需要双方的同时付出,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让合作更加顺利。
厉宏说着,从书桌下捧出了一个瓷瓶,一眼望去,一只白虎在瓶身中央,慵懒的嘶吼着,既是闲庭信步的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又拿捏着无人敢犯的威严气势。
瓶身有被烧黑的痕迹,至少老天不受人类控制,不过这道雷,劈得确实巧合。
“当年的所有信件都在这里面,你们可以随便翻看,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们,看这些信件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说?”连清问着,手已经动了起来,从瓷瓶里掏出一封信拆开便看,闫帆也没闲着,重复了和连清一样的动作。
两个人都看得又仔细又快,厉宏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别找了。”所以他出言打断,“也别判断了,都是真的,而且是梅真亲手印上去的。”
除了一些密函以外,很多公文上都有印章,那是专属于梅真的印章,昭示着他的身份,也揭露着他的罪行。
而这些印章,的的确确是梅真亲手一个一个印上去的,没有任何作假。
连清闻言,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信件,而是继续阅读着,嘴上也不停,“是先皇让梅大人这么做的吧。”
如果梅真没有叛国,那唯一能让他亲手盖上这些印章的,也只有先皇。
厉宏没有否认,点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君是君,臣是臣,即便这个臣名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