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吞的日子里,他们也想流泪?
“我是和梅真吵了一架,先皇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启程边关,不过问朝堂之事,我知道先皇与太子殿下想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梅真是我的至交好友,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被冤枉。”
所以朱阳去找梅真,他让梅真逃,无论他逃与不逃,罪名已经定下了,逃了,至少还能保住性命。
“可他不愿意,他告诉我他不会走,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京城。”
虽然不知道到底什么原因梅真最后还是逃了,但他却把自己的命运料想的分毫不差,逃了,还是死在了京城。
“你们可能会想我为什么会弃好友之性命于不顾?”
“无论是君臣之道的束缚还是亲人部下的性命威胁都容不得大将军你选择。”
“……”
朱阳没料到他自诩没错的缘由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自己听起来会如此荒唐,所有的解释如鲠在喉,再也无法吐出。
他突然自嘲的笑了一声,双手捂住了脸跌坐在木椅上,眼泪再次汹涌,他知道,不论他做的选择是对是错,他这辈子都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落荒而逃的,是他朱阳。
一逃,就逃到了今日。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朱阳抬起脸,走到书架旁,蹲下身翻了翻,翻出了先皇的密旨。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这道密旨本该在看后销毁,但我也不知道当时在想些什么,总之,它被好好的留了下来,我想,应该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总有一天它会有作用,这一天,总算是到来了。”
朱阳笑了,绽放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或许不是这些年来最灿烂的一个,但一定是这些年来最轻松的一个。
密旨很轻,但它代表的分量却很重。
纸张经过岁月的抚摸已经老旧,它带着尘封的真相,终于从黑暗里钻了出来。
连清和闫帆站在房顶,目送着朱阳的身影越来越远,他们想,朱阳这次离开,带着的一定不是沉重的包袱。
这样很好。
沈庭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回来的,食堂人来人往的,连清和闫帆和裴永寿坐在了一桌。
别看这案子已经调查到了尾声,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与这个案子里的关键人物接触。
他们谁也没提起案子的事情,但似乎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我还是想知道,少卿大人为何会将卷宗换掉。”
既然期盼有人找到真相,为何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因为真相是沉重的,如果不是陛下念及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