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增加工作量,也就这么放了人。
四个人一起走出派出所,连清开车将人送到了医院。
程茂和唐晟在处理伤口,连清和余莎坐在不远处。
余莎一直低着头,双手抓着裤子,连清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猜得出她的心情。
“你也去处理一下吧。”
连清主动开口,余莎抬起头,见尚安菱指了指自己的右脸,“肿了,去上点药吧,消肿快一些。”
余莎迟疑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摇摇头,又低下了头,“我回去拿鸡蛋敷一下就好了。”
拒绝之后,连清没再主动开过口。
其实这种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只要不是个傻子,根本不用别人说,谁都能猜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从派出所到医院,连清一路都没有说话,其他几个人也都默契的缄口不言,家丑不可外扬,她不想闹的太难看。
唐晟和程茂伤口处理好之后,几个人还是不发一言,一直走到了医院外。
依旧是连清开车,当唐晟拉开副驾驶的门想要坐上去时,却被连清给拦了下来,她看了一眼程茂,开口,“你坐前面,我有话和你说。”
“安菱……”
唐晟当然心慌,想要出言阻止,但连清却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愤怒,失望,难过,太过复杂,复杂的唐晟不敢与她对视,没再说话,乖乖的和程茂换了位置。
车子汇入车流,在这个时代,多的是不夜城,即使到了晚上,人类依旧没个消停。
说是有话要问,但眼见车已经开出去了一段距离,开车的女人愣是一个字都没说,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紧闭着唇,似乎根本没有开口的欲望。
这可苦了其他三个人,虽然各个想法不同,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与其这样吊着,个个提心吊胆,不说还不如说了。
但如果是自己主动开口,却又好像哪里都不太对劲。
车内的气氛,沉闷的可怕。
程茂实在是憋不住了,主动开口,“尚……”
可他这话才说一个字,就被连清打断,“你去住酒店还是我去住。”
她的口吻很平淡,就好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的日常。
针对谁,不言而喻。
唐晟心里一疼,跟针扎了似的难受,“安菱,我们一起回家。”
“那我去住酒店吧。”
“安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