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有什么好处。”
连清:“……”咱俩不是盟友关系吗,我成功不就是你成功?
连清没把这番吐槽说出口,忍了忍,开口,“大人想要什么好处?”
“我要,你就给?”
槐倒是第一次这么好说话,还会先问连清,纵使连清知道这只是他的兴趣使然罢了,却还是配合道,“当然。”
槐突然抬头,一只手抱住连清的后脑勺,朝着他拉近,四目相对,两个人的距离十分危险,呼吸都快交缠到了一起。
眼不眨的盯着连清,漆黑的瞳孔倒映着无尽深渊,来不及设防,连清差点就这么撞了进去。
一阵暖风吹过,带起了连清的发丝,引起一点点瘙痒,她稳了稳神,琥铂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闪着一层名为自我保护的光芒。
当黑暗与光明相触,谁也不让谁。
槐的目光太有压迫感,连清几乎是硬着头皮在撑着,幸好的是,他并没有铁了心拼一个你输我赢。
突然低头,冰凉的牙齿咬上了连清的锁骨,硬物相撞敲打出很细的声响。
槐用了一下力道,咬的连清很疼,一声不吭的忍受着。
但这一次,槐并没有吸走连清的血,鲜红的血液流出,在皮肤上游走,浸入浅色的衣物,开出一朵血色的花朵。
待槐的牙齿离开,这朵花已经越开越大。
这一次的伤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动愈合,但血却在槐的牙齿离开后自动止住,锁骨上一排深色的牙印,十分的显眼。
连清已经养成了随身带着一面小铜镜的习惯,此刻她正掏出小铜镜看着自己锁骨上的牙印。
显然,这排牙印一时半会儿消失不了,不能让宋宽看见,想要自然的掩盖,就得穿稍厚一些的秋装,受苦的,只有连清。
“这就是大人要的好处?”
“你可以这么认为。”
槐松开揽住连清的手,又躺回了摇椅,“你可以滚了。”
连清不用去询问槐到底帮不帮她控制霍碧君进宫的时间,他已经给了她回答。
“小姐又被槐大人咬了啊。”
虽然血已经止住,但伤口还是需要处理,连清也不好为这么点小事去麻烦太医,就由阿雅为她上药。
这姑娘前两天撞见过槐吸连清血的一幕,当时直接吓晕了过去,要不是连清求情,现在小命儿都丢了。
或许是进宫之后见到的离奇事儿多了,阿雅醒了之后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省去了连清又得忽悠这小姑娘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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