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阿雅唤了进来,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她后背的伤口已然裂开,连清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打湿了包扎在她伤口处的白布,她让阿雅给自己重新包扎了一番。
拿起铜镜,手指抚上脖颈,青紫的指印尽显,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得,这一次除了牙印又多了这么一道痕迹,她怎么和宋宽解释?
这没有个一周的时间根本就消除不了!
只能找借口在这几天不去见宋宽了。
连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实在搞不懂槐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原本可以借着此次机会在宋宽面前怒刷一波好感,被他这么一搅,还怎么去刷存在感?
而且,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宋宽到底为什么会不好意思阻止他动霍碧君,好歹把这个给她解释清楚再走啊混蛋!
好在槐不说,阿雅也知道。
这姑娘别的不说,打探情报倒是一把好手。
从阿雅的口中才得知,虽然宋宽发了狂,但因得他已经喝了大半碗血的缘故,对于自己发狂后的事情是有意识的,也正是因为这,他这次才会那么轻易的被制服。
醒来后的宋宽将那晚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霍碧君拿着剑砍向他而连清却不曾有丝毫迟疑飞身为他挡下那一剑的种种。
他不是不好意思,他是失望,难过,也对连清感到愧疚。
特别是在得知霍碧君竟然想偷偷逃出东宫时更是大受打击,当场咳出了血,然后便陷入了昏睡当中,一直到连清醒了他还没醒。
喂药的事又交回到了槐手上,也只有他才能让处于昏厥状态的宋宽一滴不剩的喝完一整碗血水。
但连清总有种直觉,她已经醒了,宋宽也该醒了。
果然,当晚阿雅就激动的告诉连清,宋宽也醒了,知道她也醒了,点名要见她。
连清:“……”
她就知道!
槐一定是故意的。
她只能以身体不适无法下床这样的借口拒绝了宋宽的召见,好在,宋宽比槐善解人意的多,并没有坚持,吩咐人告诉连清好好养着,并给她赐了一大推补品。
全是补血的东西,连清看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接连好几天都没再见到槐,连清也总算过上了进宫以后第一次的悠闲日子。
当然,要首先忽略掉眼前的女人。
霍碧君的胆子的确不小,还真敢逃跑,但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跑不出这个东宫,宋宽她不愿意去见,槐她更不敢,想来想去,也只有悄悄找到了连清。
“小将军,我已经说了几次了,我不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