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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厌恶妖族?”
槐一直走在连清身后,她没转身去看他的目光,听他语气与平常无异,也没有升起什么疑心。
她摆摆手,说,“其实也并不算厌恶,只是人妖立场不同,妖族强大,人族弱小,我们唯一的杀手锏只是那个诅咒,我看待妖族,其实是畏惧和敌意。”
就如同她看待霍碧君,一样的敌意,不针对某一个人,只针对与自己立场不同的人。
“不错,人和妖,天生便该敌对彼此。”
连清:“……”
我好像并不是这个意思,槐这是什么企业级的理解能力?
但她也懒得去反驳解释,反正也差不多嘛。
“我到了。”
一会儿的功夫,连清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寝殿门口,站定,微微仰头才能看到槐的脸。
不得不说,槐是真的很高,并不是因为他矮,事实上,槐比宋宽高出了一个肩膀的距离而宋宽少说也有一米七几,看槐这个头,不窜二连清是不会相信的。
只是他平常大多时间不是坐着就是躺摇椅上,一定程度上也就让人忽略了他的身高。
微微点头,槐没说话,回头离开。
连清站在门口,看着槐的背影越来越远,有些纠结的皱了皱眉。
他刚才真的只是……为了送她?
有这个必要?
如果是为了讨论这些事,那连清自然更不会相信,要知道,每次她有事要和槐说或者槐有事要和她说,都是她自己哒哒哒的往他院儿里跑。
很少有他主动来她这儿的情况,像这种一起慢悠悠的走回来,更是第一次。
本想着怎么着今天也得放一趟血,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易的走了?
连清的确感觉有些玄幻。
难道说,槐已经慢慢的把她当成朋友了?
她挠着头,一时搞不太懂。
今年的秋季过得很快,连清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秋季的凉爽,转眼,就到了不吹风都让人感到瑟瑟发抖的冬季。
所有人都套上了冬装,整个太子寝宫随处可见暖炉。
宋宽这身体,是断断不能着凉的,比婴儿宝宝还脆弱娇贵,为了不被宫人们每次进出门带进的冷风吹到,连清还特意吩咐人在门口出架了好多屏风,当真是挡的死死的。
几个月的悉心照料和槐的故意为之,宋宽也逐渐有了要好的征兆,不同于以前整天整天的处于昏睡状态,从前些日子开始,宋宽竟然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