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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正是因为这份刻骨铭心的痛感,已经超越了记忆的极限,刻入了骨髓,永远无法忘怀。
“所以大人才会……”
连清不知道该怎么说,怪不得槐对这份冰凉的感觉如此执着,可能他根本就不是喜欢冷,相反,他讨厌,厌恶,但却靠着这份冷,刺激着自己,永远铭记那份恨,那份痛。
从槐的这段回忆里,连清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受伤。
人不会无缘无故受伤,如果只是单纯出了意外,槐此刻不会含着那么强烈的恨意和她说这些,也就是说,有人害了槐的父亲。
而纵使槐已经强大如此,却仍未大仇得报。
连清有理由怀疑,这件事和皇室有关。
她内心一惊,下意识紧了紧茶杯,细微的动作被槐捕捉到,他挑了挑眉。
“我说了吧,太过聪明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此刻的槐,已经收敛了刚才所有外放的气息,又变回了那个内敛,深藏不露的怪人。
明明是笑着,却比面无表情还要可怕。
“你猜的不完全对。”
虽然连清完全没有说话,他却自顾自的回答起了她憋在心里的问题。
“我恨的,不仅仅是一个皇室。”
他最后也只给了连清这么一个耐人寻味的答案,便不再给连清更多的信息,转而眯上了眼,一副送客的姿态。
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连清有些出神的看着茶杯里清凉的水,手指微微一碰,一个个圈儿从杯中蔓延开来,很快又消失不见。
她没对槐说出任何安慰的话,不是不愿,而是没有资格。
槐已经表明了,他是站在连清对立面的人,两个人现在只是因为不同的目的而达成了暂时的合作关系。
她的开口安慰,只会造成这种关系的崩盘,后面会发展成什么样,都无从得知。
连清是个谨慎的人,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赌,槐既然不是她的任务对象,那么如此重要的赌局,她不敢上。
“大人想要的好处,仅仅是为了让我听完这个故事吗?”
这句话其实对槐来说,有些残忍。
连清不可否认,能让槐这种人和她讲他的过去,他一定在心里纠结了千百次,是要鼓足多大的勇气,才会暴露自己脆弱的过去。
而他的勇气,却没有得到应得的回应。
理所当然的,躺在摇椅上的槐眼皮动了动,连清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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