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腊梅,傲然的盛开在严寒的美景,差不多快要完成,只是有些地方还是不太满意。
“要不要绣点雪上去呢。”
阿雅小声念叨着,声音不大,连清却突然站了起来,披风落下,掉在地上,连清的脸上,是豁然开朗的惊喜,“雪!”
她大叫了一声,拉着阿雅的胳膊,激动的问到,“阿雅,上次下雪是什么时候?”
阿雅被连清的大变脸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懵懵的回答,“就,前阵子啊……”
“不是!”连清打断阿雅,“上上次,上上次是什么时候?”
上上次的话……
阿雅想了想,她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到雪,上一次下雪还是小时候从管家嘴里听说的,“距今大约也有五十几年了吧?”
还是六十几年呢?
她还真是记不清了。
“五十几年!嘶……”
太过于激动以至于扯到了自己的伤口,连清痛的跌到地上,脸上却尽是笑意。
从一开始就觉得怪异的点终于想通了,就是雪!
“小姐你怎么了?”
阿雅才觉得奇怪呢,担忧的将人扶起,“怎么这么激动,你不是对雪没有兴趣吗,而且我听管描述的上上次的雪好像还没这次的大呢。”
那就更对了!
连清更是惊喜的快要笑出声来。
梦里的鹅毛大雪,像是要将整个大地压塌的鹅毛大雪,和这两次的雪景都太不符合,那么那一次,又是多少年前?
那么那个少年,又活了多少岁?
六十几,一百多,还是几百?
那现在自称是那位少年的槐,从外貌上看,又是多少岁呢?
最多不过三十。
人不可能这么多年不会变化,人界灵气几近于零,没有修炼的概念,也从未出现过一个长生不老之人。
而根据这个世界只有人和妖的设定,能做到活了多年依旧保持年轻样貌的,除了妖,还能是什么?
“我要出去一趟。”
连清说着,将地上的披风捡了起来给自己套上,随意的将披散的头发扎起,穿上冬靴,不顾阿雅的呼唤,急匆匆跑了出去。
外面可真冷啊,就这么自顾自的跑出来之后连清才惊觉自己穿的太少,但她顾不得这么多,小腹在隐隐作痛,强忍着用手捂住,小跑去了槐的寝殿。
这里还是这么冷,本就快要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