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闲聊也没什么趣事儿,表面上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婆媳关系事实上十分的僵硬。
倒也不是连清不愿意,而是这么些年的任务经验告诉她,皇后在算计她。
不觉得奇怪吗,她总是在不经意间向连清提起槐,看起来好像并不是故意的,但仔细回想起来,几乎每次连清去到皇后那儿,必有关于他的话题出现。
就比如现在,连清只是出于客气夸赞皇后赏给她的炖品很好喝,她便自然而然的将话题引申到了连清去年在东宫的吃穿用度。
借着这个话题再度闲聊了一会儿,再次自然而然的,聊起了槐。
“说来本宫也觉得好奇,像槐高人这样神秘的人物,就没什么特殊的口味?”
“母后如若不提此事,臣媳竟从未发现自己竟然未曾和槐大人在一起用过膳。”
连清特意表现得很惊讶的样子,看的皇后将信将疑,“果然是神秘,该不会是根本不食五谷是怪人?”
“母后这个猜测倒让臣媳觉得颇有道理呢。”连清掩唇笑的欢乐,故意将话题带偏,将这如玩笑般的认真询问真的只理解成了玩笑,“或许槐大人只爱吃肉?”
“哈哈……”
皇后也笑了起来,话题逐渐被替过。
闲聊过后,连清起身告退,慈眉善目的目送着儿媳离开,在连清身影彻底消失的一刹那,皇后的目光冷了下来。
“还真是滴水不漏。”
她冷哼一声,十分不满。
“娘娘,或许太子妃是真不知晓槐的事情?”
“本宫也不是特别确定。”
皇后显得有些拿捏不准,“再聪慧的人也不至于从一开始就猜出本宫的目的,但应峥嵘却能做到一直这个状态与回答。”
要不就是真的单纯,要么就是聪明过了头,她对付不过。
如果是那样的话,此事,就真的难办了。
“要不娘娘还是和太子殿下提个醒儿,让殿下提防着太子妃一些?”
“不可。”皇后想也不想的摇头,“宽儿现在对应峥嵘比对我这个母后还要信任,本宫要是说了,吃不准会打草惊蛇。”
皇后心存顾虑,却不曾想她那点小心思早已被连清给看了个透彻。
槐行事还是过于张扬,不怪皇后会怀疑他,但怪异的是,皇后又怎么会觉得一个妖可以不受限制的自由出入皇宫还对血脉正统的宋宽下了手呢?
在她的认知里,妖应该是做不到这一点才对。
“在想什么?”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