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
“可为什么是我?我不敢啊。”
连看都不敢看,还要让她代替皇帝进行如此重要的仪式,这不符合常理吧?
宋宽自然也是知道的,可父皇母后说的没错,峥嵘总归是这国家未来的皇后,如果她不担起这个责任,便没有资格当这个皇后。
“峥嵘,只是一个仪式而已,有我在,别怕,好吗?”
“可我……”
连清还是想拒绝,但宋宽却突然拿出了太子的威严,不容置喙的抿着唇,道,“你是我的妻子,就算不想不敢,也必须负起这个责任,除非你希望把我拱手让给别的女人。”
“我不希望!”
连清想也不想的摇头,双手抓住宋宽的手,十分委屈,“我做。”
“你觉得皇帝会怎么算计你?”
宋宽正和自己的幻想在床上翻云覆雨,已经习以为常的连清和槐却坐在不远处淡定的聊着。
青葡萄丢进嘴里,甜中带酸,咬下薄脆的皮,晶莹的果肉爆炸开来,酸甜的汁水四溅,跳着舌尖的圆舞曲。
槐今晚似乎比往常更加沉默,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心情不太明朗。
听到连清的话才抬头似是回神的样子,微敛眉目,看了宋宽一眼,开口,“不知道。”
他根本没有去注意过皇帝和皇后,自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御书房里谈了什么。
他也更不会知道连清已经知道了他隐瞒的故事。
“可是为什么我只是在皇后面前撒了个谎,他们便急不可耐的想要对付你了呢?”
连清还是不放弃探知已经知道的故事,但槐还是并不打算说。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让你做你就做,将计就计,趁此机会将诅咒带出来,我便可以将它破坏掉。”
“你真的不会伤害全人类吗?”
“伤害又如何?不伤害又如何?”
总归阿雅和连清的父母的命不全在槐的掌控之中?
“人类都没了,他们也活不下来吧?”
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宋宽死了,诅咒没了,妖族想要攻打人族简直易如反掌,这么好的机会,槐真的会放弃吗?他凭什么呢?
怎么说也对人类没有一个好印象,讨厌的东西,当然是让它永久消失最好不是吗?
槐沉默,他向来不屑承诺。
当年怀良忠给了他母亲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