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儿一瘪,局小亭觉得自己可委屈了,但他这招装委屈对连清可一点作用不起。
“人家那是有广告和地铁站合作才去视察工作,好家伙,被你当成小偷一顿挠啊,脸都花了,就你那小身板,人没当场把你两条胳膊卸了都是我这么些年给你积的德。”
打又打不过被人家的保镖按到地上对着空气一顿摩擦,连清光是想想都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不过还好,局小亭倒是没有受伤,只有苏熠的眼角挂着几道被指甲刮伤了痕迹,怕是这一两个星期都得戴墨镜保持形象了。
这种几近泼妇般的打架行为是姜橙欢教给局小亭的,那个时候姜母刚把还小的局小亭带回家,局家的债主就找上了他们。
姜橙欢虽说也只不过是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孩子,狠起来却不比那些个泼妇差,故意留长的指甲划破了要债人的脸又报了警,他们家因此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安宁。
大概从那时起,局小亭就学会了面对打不过的人用指甲抓的方式。
连清将局小亭送到了学校门口。
在这个掉一个笔帽再捡起来就能一学期听不懂课程的高三时期,时间对局小亭来说也是金钱,是比小店几个小时的利润要多很多的金钱。
招聘启事写的十分随心,不似平常的那些条条框框,整张招聘启事最占篇幅的只有四个大字,“一!定!要!帅!”
如果不帅的话,很容易影响工作心情啊,连清是这么想的。
招聘启事贴出去了半天,也没见人前来应聘,夜晚悄然袭来,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走进仓库拿出了一箱牛奶,连清打算关门回家。
她这个小便利店可不是那种连锁24小时歇业的便利店,夜晚盈利太低,不适合他们这种个体户。
这里毕竟不是商业街,虽然现在有了一座小学,夜里的人还是少的可怜。
连清打着呵欠,拉着卷帘门,拉到一半,身边却突然站了一个人,哑着声音,兀自开口,“请问,这里是在招聘员工吗?”
声音虽然低哑,但却显着稚嫩,偏过头,路灯有些昏黄的灯光洒下,不太能照的清眼前这个戴着鸭舌帽又罩着卫衣帽男子的面容。
秋天的凉风吹过,连清抖了抖,面板跳了出来。
承认or装傻。
连清想了想,努力忽视掉这月黑风高杀人夜的诡异气氛,选择了承认。
叮!恭喜选择正确,请继续游戏。
“没错,是在招聘员工,你是来应聘的吗?”网首发
连清说着,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将拉了一半的卷帘门又放了回去,掏出钥匙打开玻璃门上挂的锁,“啪”的一声按下了白炽灯的开关,漆黑的小店终于亮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