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皮肤打架,食指输了,泛出鲜血。
用鲜血画出的诡异符文在明黄的符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连清将符纸抛向空中,屋内突然狂风大作,白布与较轻的物体都被卷入了上空,符纂稳稳停在空中,血红的符文在连清嘴里的咒语下金光乍现,未关的屋门“嘭”的一声砸上,只听得一声去,金光四散,符纂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朝着门口飞去,“啪”的一下贴到了门上,又是一阵刺眼的白光。
所有人都下意识眯上了眼,待他们再张开时,狂风停止,白光散去,白布落到地上,似乎一切都没变,又似乎有什么地方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做完这些,连清又跳回了刚才坐的木床上,两条小短腿儿蹬蹬,对着路暨开口,“我已经把这鬼困在这里了,你可以问了。”
“啥?鬼!”
一听到有鬼,县令和师爷吓得腿软一软,“噗通”一声默契的跌倒了地上,哪顾得上其它的,害怕的缩在角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没出息的样子看的路暨直抽嘴角,瞥了一眼,不再理会。
眼一闭,不再使用内力压制双眼的状态,再睁开,一个惊慌失措在这仵作房里四处飘荡试探的鬼魂便落进了眼里。
它的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黑漆漆的,似无边无际的深渊。
“你出不去的。”
路暨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或许是贾翩给他的,鬼魂闻言停止了试探,可怖的一张脸上看不清表情。
“放我出去!”
“你真能听到我说话?”
虽然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真的可以和鬼魂交流还是让路暨震惊的瞳孔紧缩,难道,是因为那一颗糖葫芦?
“可以。”
这个鬼魂和怨魂不同,它死前没有痛苦,没有怨念与执念,所以十分平和。
只是奇怪的是,它并不知道自己是鬼,它对自己这幅形态没有丝毫概念,路暨问了好些问题,得出的结论便是,它丧失了所有记忆。
它对死这个字眼没有任何概念,并不觉得自己这个形态有何不对。
“这是正常的吗?”路暨问向连清,此刻她已经无聊的开始吃起了花生米,听到路暨的问题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示意他先问。
更诡异的是,这鬼魂虽然丢失了所有记忆,却知道连清想知道的问题。
它说的话很没有章法与概念,路暨试图理解之后才解释给连清听,“他说他好像已经功成名就,有很多人簇拥着他,还有一个女子,很漂亮,穿着嫁衣与他拜堂成亲,高朋满座,场面宏大,他和那个女子生了三个孩子,一直在幸福的生活……”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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