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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独自第一次面对那些东西,都会怕的,更遑论单独相处,但他不一样,竟然并没有寻求你的庇护而是选择了支开我们,一个人与那鬼魂待在一个房间,从头至尾,从未有过它是否会伤人的疑惑,这难道不奇怪吗?”
一个毫无武力值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的人,竟然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受伤,尽管从他口中得知那是他的女婿,但路暨还是觉得奇怪。
他好像确定胡金的鬼魂不会伤他那样,“何况,那鬼魂都失忆了,他有什么话又非得单独和他说呢?”
“不蠢,挺好。”连清笑的满意,若是一般人,比如师爷那样的,只会觉得县令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岳父,但事实,远没有这么简单。
话说一半,连清突然转移了话题,“小伙子有兴趣做我徒弟吗?”
“理由?”
“技多不压身嘛,学个算命什么的也总比一身蛮力去做苦力来的好是吧。”
“可以。”
“哟,答应的挺快的嘛。”连清笑了,“为师呢也不是个讲求礼数的人,拜师礼什么的就不用了。”她将玩了一会儿的树叶递到了路暨面前,一笑,“为师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片叶子,就是为师送你的礼物了,好生保管着哟。”
小气还是连清小气,一片树叶就妄图将人打发了。
好在路暨也并不计较,郑重的接过树叶,虽然连清说着不用拜师礼,却还是单膝跪了下来,“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路暨的仪式并没有得到连清的回应,等他抬起头来,连清已经走出了好远,打着呵欠背对着他摆摆手,“行了,回去睡个好觉。”
阴冷的地牢与舒适的床铺从来不在一个档次,作为坐上贵宾的徒弟,路暨得到了非常好的待遇,一夜好眠,睡到了天亮。
路暨走出门,在院里寻了几圈才终于在伙房门前寻到了和伙夫讨要鸡汤的连清。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还是那套道服,却已经变得干干净净,所有头发高高扎起挽了一个髻,仅用一根木簪子便将这髻牢牢的牵住,显得很有精神。
“师傅。”他抬腿走了过去,“师爷找你。”
“哦?”连清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鸡汤,“啥事儿?”
“说是有关小程的事情要和你说。”
“那就走吧。”
走是走了,连清还顺带顺走了本是给李心艾准备的鸡汤。
盖子一开,香味便随着热气腾腾而出,无比的诱人。
连清满意的闻了闻,然后将鸡汤放到了路暨手上。
他有些受宠若惊,“师傅?”原本以为贾翩是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