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到它的眼睛,但的确就像是看戏一般,甚至发出了觉得有趣的笑声。
她不打算现在动手,路暨很庆幸那些士兵的描述很是仔细与恰当,皎洁的月光被拦在了门口,幽绿的烛火灵活跳跃,这代表了,此刻的女鬼,没有要即刻剜了他五脏六腑的心思。
为什么?
因为他打破了她营造的美梦吗?
不管为什么,路暨都没有多余的时间细想,黑夜是这些邪魅之物的天堂,他在这里待的越久,自己就越是危险。
得跑,赶快!
“你跑个der啊你跑。”
连清逮住千子令的衣领,一手扯下他的蒙面罩,好看的容颜暴露在月色下,被人就这么提在空中,千子令是不想生气也不得不生气。
“高人啊,我害怕!”
小程死死的环住连清的腰,害怕的都快哭了,“高人,我们打个商量成嘛,您和恩人有话说话,把我从树上放下去好吗,我恐高哇……”
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劫走了不说,在房顶全程见证了恩人和高人打架的全过程他真的快要吓死了好吗,好不容易高人略胜一筹将他抢了过来,以为终于可以落地了,你说说你找什么地方坐不好偏偏找了个树杈就坐下了,还是根这么细的树杈,小孩儿坐下都会断啊!还是坐两个大男人,高人一手还提溜着一个恩人,三个大男人的重量,真的不怕断的吗?
树杈:……
谢邀,我还好,就是感受到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而已。
“闭嘴。”
也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连清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一手拍到小程脑门儿上,像极了在接上欺压百姓的小混混。
小程不敢说话了,也不敢松手,死死的抱住连清的腰,想着大不了一起掉,还能给高人当个垫背的,也值了!
“贾先生悄无声息的消失,又消无声息的出现,现在还将在下……是否有些过分了呢?”
千子令忍着怒气,想挣扎,但奈何他和贾翩的武力值貌似不在一个档次,又因为在空中提不起力,只能任贾翩提着,心里温着怒火。
“说什么猪话呢年轻人,我为什么追你心里没点儿数是吧,说说看吧,半夜三更潜入县令府掳走一个家丁是为哪般呐?”
“贾先生料事如神还有算命之术傍身,还需要在下为你解释?”
“瞧你这话说的,我算命可是要钱的,不给钱我给你算个der啊,不算命我咋知道你想干啥?”
“一日不见,贾先生的脾性暴躁了不少。”
说来说去就是摆明了就是不愿意讲呗,连清也不客气,松手的同时踹了千子令一脚,眼见他“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