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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咬着牙,不发一言。
待到路暨将药丸喂进了两人嘴里,她才揭开了贴在女鬼后背的符纂,揉成一团,扔了,“走吧,你带一个我带一个。”
她这话是对着路暨说的,理都不带理一下这个女鬼的。
路暨也乖巧听话的紧,也没问这么好的机会他师傅为何不直接解决了这女鬼,相信他有自己的考量,所以直接将人搀扶了起来,转身离开。
“为何不杀了我。”
直至连清的身影即将消失之际,身后悠悠传来女鬼的声音,她转头,对着女鬼笑了笑,“我又杀不了你,干嘛白费那力气。”
“你……”
刚吐出一个字,连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远处。
“醒醒,别给爷装睡嗷。”
医馆里,已经接受完治疗保住了一条小命的师爷差点没被连清这一摇摇到再次去世,空有一颗想破口大骂的心,睁眼看到摇他的人是谁时瞬间没了太岁爷头上动土的胆,下意识的,就牵起一个狗腿的笑,“高人你这……”
“钱呢,诊费药费,别指望我们师徒俩给你垫,我们可是十足十的穷光蛋!”
活了这么多年,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穷光蛋的师爷也只见过街边的乞丐。
虽然刚醒,但他也算是快速的看清了此刻的局势,好歹捡回了一条小命,断不敢在这时候贪财。
师爷付完诊费之后连清就走了,把路暨留了下来。
果不其然,连清刚回到自己房间里没多一会儿,县令他们也终于是逃了回来。
他们本就是瞒着连清走的,回来也不敢惊动他,像个缩头乌龟似的,是半点动静都不敢弄出,悄悄派人来了连清房前看了几眼,确保他好好的在府里,总算是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大早,路暨便在没惊动任何人的境况下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稍微眯了一会儿觉就醒了,洗漱过后去找连清,正好她也打着呵欠走了出来。
“师傅,我有话……”
“大清早的哪儿那么多话,吃早饭了吗?”
连清摆手截下路暨的话,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就朝着饭厅走去,“我说小子,好事儿太多翩翩然了是吧。”
这话一出,路暨便懂了连清的意思,心里一紧,抑制住四处张望的冲动,“我察觉不到那个人。”
他的武功虽说算不得天下第一,但也自认不错,之所以会被抓进县衙也是不想反抗而已,加之也不觉得有什么人胆敢监视贾翩,也就放松了警惕。
“好说好说。”连清没有多责怪路暨的意思,带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