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什么秘密,现在也是,整个交流的过程下来,路暨总感觉怜花对他还有所隐瞒。
但不知道为何,杨杰对她的触动是真的很大,与情报中她一点都瞧不上杨杰的情况不太相同,既然她会被打动,那他就利用杨杰给她加把火,就不信她不说。
要带怜花走,首先要经过妈妈的首肯,路暨本以为需要沟通一番,没想到妈妈竟然同意的无比干脆,热情洋溢的恨不得亲自送他们走,这一行为也是让路暨很是迷惑。
快要走出春香楼的时候,路暨一偏头,看到了一个女子。
她侧身对着自己坐着,几乎看不到脸,手上捧着一碗糖水,正和一个男子斗着蛐蛐儿,一惊一乍的,很是生动。
长这么大,路暨就没接触过几个女性,但仅仅是一个侧身,却让他觉得很是熟悉,眉头一皱,抬腿就想走过去的路暨却被心急的怜花拉住了衣袖。
不太满意的拂开怜花的手,被这一打断,路暨也顾不上这一点小插曲,带着怜花走了出去。
路暨和怜花离开后,蛐蛐儿斗到一半的连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放下已经喝干净了的碗,擦擦嘴,直接走人。
突然被爽约的公子哥儿:“……”
做人不能太潇洒!逗一半就走人是个什么操作请问?
满腹不满却问不出口,因为当他想问的时候,人已经没影儿了,见有其她人围了过来,公子哥儿赶紧收起了蛐蛐儿,径直离开。
笑话,他来找的是贾灵,不是这些眼里只有睡的青楼女子好吗?
杨杰的墓地很是冷清,生前他就没什么亲朋好友,死后崔氏一离开,更没人愿意来看他。
路暨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怜花站在墓前一动不动,听到了她的哭声。
他实在是不解,怜花这是经历了什么,难道真应了那句话,生前不珍惜,死后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路暨想不通,干脆不去想,靠在一根竹子上,思考着贾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他现在找到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和李心艾有关,她是县令的女子,他不敢轻易调查她,想着要是师傅在的话,管她什么李心艾还是县令,恐怕早已将人抓起来了吧?
正想着,树叶动了动,路暨并没有感受到有微风吹拂,瞬间警觉的站直了身体。
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但一会儿下来,什么都没有。
路暨眯了眯眼,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疑,正巧这个时候,怜花已经擦干了眼泪,转身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路暨摇摇头,心道自己这段时间果然还是太紧绷了,草木皆兵,没再多想。
同时不远处,千子令防备用剑指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心里涌起了千百个疑惑,“不知道姑娘是否知道,你挡了在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