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再苦从不说一句怨言,反而心里对她这个废物爹感激的紧,从来没生过半点抛弃的心思。
“芳娃娃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娃娃,这好不容易花了这么多年刚把那点外债还完,又救下了个半死不活的人,真想要救人呐,免不了又得去借钱,你说说,这啥时候是个头哦。”
事实上,也正是有陈芬芳这个例子,刘大夫才更看不上王玉,都是吃着苦头长大的娃娃,好歹王玉长这么大没下地干过什么活儿,一有点事全都被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包了,和陈芬芳比起来好太多了。
凭啥人芳娃娃仍然能乐观的生活,王玉却是整日的怨天尤人,想要过好日子想的不是自己努力,而是能不能嫁个好人家。
刘大夫也不是说王玉不可怜,只是这一有对比啊,实在就看不上眼了。
何况现在王玉还有了主儿,那他更不能让刘年顺去横插着一脚。
刘年顺是不知道他爹心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从小和陈芬芳一起长大,她家啥情况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那爹干嘛不借点钱给陈芬芳?”
刘年顺想着他们借的话起码不会催着陈芬芳还,少点她的负担,哪知道这话音刚落,后脑勺就吃了一下,“你是财神爷转世啊说借就借,媳妇儿不要了是吧?”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爹。”刘年顺委委屈屈的摸着后脑勺,憋屈,“我现在没考虑这种事儿。”
“那我都听您的话不想着王玉了,您就别催着我娶不喜欢的人了。”
“我看你小子今天皮是真痒痒了。”一提这事儿,刘大夫的气又上来了,“老子我催了你吗,万一哪天你看上哪个女娃娃了,要是没点老婆本,你咋追人家。”
“那她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嘛还是喜欢我的钱嘛!”
“嘿你这臭小子!”
刘大夫一拍桌,刘年顺就知道大事不妙,赶紧握着木铲溜之大吉,跨到灶房门口,嘿嘿两声,“要不这样吧爹,您不借钱也可以,您让我跟着陈芬芳去县里涨涨见识吧,我也不能一辈子都窝在村里当一个井底之蛙您说是吧?”
“滚蛋!”
一只鞋砸歪,落到了土墙上,落下一地的干沙,刘大夫看着刘年顺在灶房里忙碌的身影,若有所思。
连清的家离刘年顺家有些距离,她回家时陈老汉正在做饭,见女儿今天回来的早,乐乐呵呵的炒菜,“芬芳回来啦,饭马上就好了啊,别急。”
说是做饭,其实也就是一点稀饭和一些红薯这些管饱的粮食,要肉肯定没有,缺了一个角的盘子里倒是有两片青菜。
连清摸起一个刚蒸熟还冒着热气儿的红薯,额头上还滚着跑太急热出来的汗珠,蹿到了灶房里,添着灶里的柴火。
“爹,咱家还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