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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有一回村里那个把脑袋磕坏的傻子也是去了一趟县里的医院,结果光是诊费就是两元,还不加住院费和医药费什么的。
现在正躺在刘大夫家里睡着的那个,又是枪伤又是刀伤的,指不定得花多少钱,真要算起来,这十元可能根本不够。
某个时刻,连清突然有了干脆不救的想法,心想着让他死了算了,别到时候把家底儿都掀了救个无关人员,她能把肠子都给悔青了。
但连清也只能是想想,人刘大夫说得好,舍不得钱开始就别救,现在既然救都救了,也只能是帮人帮到底。
“全给我吧爹。”
“全部?”
陈老汉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个度,有点急了,“啥事儿啊需要那么多钱,是不是欠钱了,咱好不容易把外债给换了,可别又回到以前那个日子了孩子啊!”
陈老汉心里是真打鼓,他不是自己不愿意吃苦,实在是不愿意见到他孩子吃苦了,那些年这孩子怎么过来的他都看在眼里,你说这好不容易有希望过好日子了吧,千万别来点啥变故啊!
“爹,我没欠钱,但是我的确是需要钱,具体什么情况我暂时不能说,但爹,你相信你女儿吗?”
“……”
陈老汉一时没了话,相信,他哪儿能不相信,可相信是一码事,他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才担心的紧呐。
“只是要钱吗?”
“可能,还要离家几天,家里的那点地还得求李婶儿帮忙除一下杂草。”
“啥?还要离家?你别是真在外面欠钱了吧?”
长这么大,陈芬芳从来没有离开过家门,最多也就是去镇上买点家里需要用的东西,更远的地方,她是想都不敢想象的。
陈老汉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寻思着这娃早上出门时也没见她有啥事儿啊,咋的一下午过去,突然就这样了。
“你别急呀爹。”连清拉着陈老汉坐了下来,耐心的解释,“我真不是欠钱了,只是真有事要出去几天,就几天,很快就回来了,你别担心。”
说着不担心,但为人父母的,哪儿能不担心出门的孩子,陈老汉干脆不看连清了,将头撇到一边生闷气。
“你要钱可以,你离家就是不行!”
唉……
连清也是无奈,她理解陈老汉对她的担心,知道他这是害怕女儿出门在外出点啥事情,所以才闹了脾气。
没办法,连清只能哄。
这一说,就从傍晚直接说到了晚上,陈老汉一只手,洗脸很不方便,需要有人帮他拧帕子。
老人家见着孩子毫无怨言的动作,心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