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但如果是他的人将仓库拿到手,只会引起他哥的注意。
可如若是面粉厂这样的小厂争到手了,没人会去怀疑。
那这个仓库就成了完美的掩护,他无法任由自己错失这个绝佳的机会。
没人知道任锐炎的纠结,刘年顺觉得任锐炎一定会劝陈芬芳不要去,只要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期待的看着他,让任锐炎压力倍增。
三个人一致望着他,更是让他纠结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不觉得有多疼,他只觉得肠子都快缠成了几个结。
“不然……你去试试吧。”
最后,这是任锐炎的决定。
连清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夏棠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而刘年顺,直接掀翻了整个桌子。
木桌倒在地上嘎吱晃了两下,而后归于平静。
菜碗飞出摔到坚硬的地面上“夸嚓”作响,完整的磁盘四分五裂,碎片大大小小分散,汤汁飞溅,溅到了夏棠的手背,虽说不敌刚出锅那般滚烫,但夏棠的手背还是红了。
连清眉心一紧,赶紧拉着夏棠去冲凉水。
桌子本身就不大,刘年顺又不愿意和夏棠沾上边,所以一开始任锐炎和刘年顺坐的很近,这样的座位得以让刘年顺轻易的够到任锐炎,揪住他的衣领。
“我去你大爷的任锐炎,这就是你说的‘知道’?知道你会是这样?”
刘顺年气的嘴皮都是抖的,他曾经真的以为任锐炎真的“知道”!
“但凡是个知恩图报的,有点良心的都不可能像你这样,她是谁,她是你的救……”
“刘年顺!”
连清冷冷的看了刘年顺一眼,里面警告意味十足。
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还真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了?
“陈芬芳!”
但遗憾刘年顺并没有理解连清的意思,还以为都到这个时候了连清还在护着任锐炎,更是气得双眼涨红,捏住任锐炎衣服的手紧了又紧,“他都不在乎你的命,你却还在护着他!”
“我没有。”
连清无奈,还好夏棠的手并没有什么大碍,冷水冲冲就好了,不需要上药。
也不知道为什么,夏棠从刘年顺掀桌开始就一直没再说话,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连清也没时间去注意她,夏棠没事之后连清走到了刘年顺和任锐炎中间,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握住刘年顺的手,手心温热的温度转达,连清眉眼柔和,朝着刘年顺摇了摇头。
后者倔强的横着眼,和连清僵持了几秒,最后妥协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