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就跟个布娃娃似的被扯来扯去,晃来晃去,实在不耐烦的很。
“哎呀行了,我一点事没有。”
”没事就好。”夏棠接话,“你要是出点事,刘年顺第一个算账的指定是我。”
她不过就是为了不让刘年顺担心在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大不了就是受点伤”都差点被刘年顺一个眼神给吓死了。
真有事啊,那刘年顺不得很她?
“这货就是一根筋。”连清跟着吐槽,“行了别挡着我,还得给这位伤员上药。”
“哎呀。”连清不提起,他们还真忘了有这一号人物,怪说不得夏棠怎么觉得脚下有点不平,原来是踩着任锐炎脚尖了。
“不好意思哈,我没注意。”
“没关系。”
就是夏棠看着小,踩人脚尖还是很疼的。
“真废物,谁还不谁啊。”
刘年顺反正是半点不心疼,心想着任锐炎顶多算是活该。
倒是连清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你以为不是他我能不受伤吗?”
那一刀任锐炎挡了是划到了他的腰,任锐炎不挡说不准就进了连清的肚子。
再怎么样也算得上半个救命之恩了。
“他帮你挡的?”刘年顺半信半疑,怀疑陈芬芳在骗他。
“爱信不信好吧。”
连清白了他一眼,为任锐炎上药。
“陈芬芳你先生还是很可以的嘛。”
夏棠已经完全忘了她昨天所说的话了,张口对着任锐炎就是赞扬,刘顺年不舒服了,虽然信了是任锐炎帮连清挡了一刀,但仍然阻止不了他看不惯他。
“你知道什么就可以可以的,闲得慌吗整天待在我家,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
夏棠不为所动,看都不看刘年顺一眼,“你们吃午饭了吗?”
“还没。”
他们先是去了面粉厂汇报情况,然后拿了钱去药房买了一些药,紧接着就回来了,说起来还真没吃。
“那我去给你们买,等着。”
连清刚给任锐炎上完药,夏棠就带着饭菜回来了,都是就近买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连清和任锐炎也是真饿了,都不挑,吃的很饱。
“诶,我听说今天西边出了好大的乱子,说是在抓什么危险分子,你们知道这件事吗?”
县城就是这样,不大不小,人也闲的无聊,有点什么事半天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