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可以,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生气了。”
看这俩互动就和看小孩儿过家家一样一样的,连清也被逗笑了,嘴角轻勾,目色柔和。
本是如老母亲一般的温柔,看在任锐炎里,就又是另一个样。
一颦一笑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坎上,真是怎么看她怎么喜欢。
“你吃饭就吃饭,看陈芬芳干什么,看傻了?”
被合起伙来欺负了,那刘年顺不得找个软柿子捏一捏出出气。
正好,任锐炎在他眼里就是个软柿子。
反正任锐炎吃人嘴短,他说啥他也不生气。
果然,任锐炎闻声转过头来看了刘年顺一眼,非但没生气,反而认真的对着刘年顺点了点头,又把头扭了回来,继续盯着连清看,一边看,一边回答,“芬芳好看。”
连清:“……”
卧槽我的鸡皮疙瘩。
刘年顺:“……”
我吐了,你呢?
夏棠:“……”
哎呀夫妻俩就是不一样,真甜。
“刘年顺你学学人家。”
“我学什么?”刘年顺多少觉得有些无语,“有什么好学的,嘴上功夫行有什么用,实际行动呢?”
“你有实际行动?”
“那不废话!”
“那你行动一个我来看看。”
“你说,你想我咋证明?”
“这个嘛。”夏棠看着急于证明自己有实际行动脑子已经不够用的刘年顺,大眼里闪烁着亮亮的光芒,“那你陪我去外面玩。”
“可以。”刘年顺直接站起身,“走。”
“好耶!”
连清:“……”
这个二货。
一直目送着刘年顺和夏棠关上门,连清终于听到了刘年顺发觉不对的声音,“等等,我凭什么要向你证明?”
不过刘年顺虽然意识到了,连清也听到了他打算回来的声音,但夏棠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一会儿的时间,夏棠已经拖着刘年顺走了。
“你休息一会儿?”
反正饭后也无事可做,连清也不愿意和任锐炎在这干瞪眼。
可比起睡觉,任锐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