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我换一个死人?没必要吧弟弟,有这个机会不如杀了我?”
极致的嘲讽,赵咏石的目的显而易见,他想惹的任锐炎情绪不稳,从而找到逃脱的机会。
可赵咏石到底小看了任锐炎,赵咏石是任锐炎唯一的筹码,他就算再疼,也一定要好好握住这个筹码。
只有筹码足够,他才能救下陈芬芳。
“哥你还真是,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闪光点,难怪爹从来不重用你,你不配。”
是人都有痛点,赵咏石见不得任锐炎好过,任锐炎也不见得有那么有善心。
任锐炎没被激怒,倒是赵咏石变了脸色。
“我告诉赵咏炎,你要是敢动我一下,她绝对死在你前头。”
“放了她。”
“不如你先放了我?”
“我说,放了她!”
枪口压的赵咏石的太阳穴生疼,他不耐的“嘶”了一声,感觉到了任锐炎隐隐约约已经有了扣动扳机的迹象。
有人不怕死,有人怕死,任锐炎不怕死,赵咏炎怕。
他绝对不允许真的激怒任锐炎,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不过赵咏石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走这个女人和赵咏炎。
“我放。”赵咏石似乎是放弃了抵抗的模样,他瞧着一直站在角落的夏棠,“不如让她扶着她?”
“你当我是傻子吗?”
怎么看,夏棠都是赵咏石的人吧。
“别装了弟弟,不是她,你有机会抓到我吗?”
真把他赵咏石当傻子了是吧?
“那好啊。”
既然赵咏石选择拆穿,任锐炎也没继续演下去的必要了。
“不管她是不是我的人,我都没必要非得让她来做这件事,还是哥你在拖延我的时间?”
“这你可真的冤枉我了弟弟。”
赵咏石头露出了那副自以为很好看实则很恶心的笑脸,“哥哥我这完全是在为你考虑,你想想看,以她现在这个状态,碰一下就碎了,不得有个女的,手脚轻些?”
歪理。
任锐炎要是真心了赵咏石的话,把他才是蠢到无可救药。
但同时,他也清楚,他人手不够,所有人都牵制着赵咏石的人,腾不出多余的人来照顾芬芳。
“夏棠,我能放心把芬芳交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