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友谦横着脖子,心里突然对连清涌起了一阵同情,但他又张不开口说什么好话,但到底态度要比以前软和了一些。
“嗯,你说的对。”
她还是没有反驳宋友谦的话,只是也没再就此多说什么,药上好了,便起身回了教室。
她走在前脚,宋友谦走在后脚,两个人大概隔了有两米的距离,连清走得慢,宋友谦走得也慢,眉头紧蹙,思绪万千。
刚走到教室,便响起了上课铃,第一节便是语文课,下课之后,语文老师在讲台收拾教材,连清便提着袋子走了过去。
“老师。”纯白的纸袋里安静的放着灰褐色的外套,连清对着语文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衣服我洗好了,袋子也是干净的,谢谢您借我的外套。”
“不用谢。”
语文老师见连清的发丝间夹着一根草签,温柔的抬手取下,笑笑,“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老师帮助的,就和老师说,在学校里,老师就是你的父母,理应承担起照顾学生保护学生的责任,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老师。”
今天连清倒是难得过的顺畅,一整天了,也没见宋友谦来找她麻烦,除了课间去上厕所被堵到里面差点错过上课之外,最起码,没受什么皮肉上的伤害。
学校可以寄宿,但是需要交钱,因为某一些方面的原因,连清没有选择寄宿。
走读生享有不上晚自习的权利,上不上晚自习全凭自己,下午下课之后,连清打扫完教室,便收拾好了自己的书本回家。
她不像别的同学,可以安心的把自己的课本放在教室里,为了避免自己没有可以学习的教材,每次连清都会把所有课本全部装进书包里,背回家又背回来,权当锻炼。
宋友谦今天也走得晚,几乎是和连清一起离开教室,前后脚的功夫。
一直走到校门口,抬眼便是已经等在校门口的车,两步走到车前,敲敲车窗,对着司机吩咐道,“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打车回家。”
说完,宋友谦看了看连清离开的方向,抬腿跟了上去。
连清不知道宋友谦在跟着她,一直埋头走着,走了快半个小时,走到了一个冷清的巷子,拐了个拐角,消失在宋友谦的视线范围之内。
宋友谦一急,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小朋友,上哪儿去啊?”
哪知巷子内突然蹿出了一群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八九个人站在一块,将面前的路挡的死死的。
这些人宋友谦很眼熟,学校门口经常会聚集一些小混混,以各式各样的借口向学生索要所谓保护费,这几人就是其中一小撮。
曾经还将一个不愿意交保护费的男同学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