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饿了。
有一次小连清做完饭灶台的煤气没拧紧就去睡了,如果不是女人正好那晚回来了,恐怕小连清早已因煤气中毒死在了那个夜晚。
后来女人就怕了,无论如何,每天晚上必然回家,从不再外面过夜。
也就这段时间开始,又回了老样子。
连清知道女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现在物价越来越贵了,今天去买白菜的时候一下子涨了好几毛,什么都在涨,就口袋里的钱不涨,女人总得想点办法。
反正现在连清也大了,还有两三个月就是个成年人了,女人稍稍放下心来也正常。
“你爸死了之后,你就开始做饭了?”
也不知道宋友谦是真的没情商还是故意的,说话总是不那么中听,好在连清也习惯了,她来时连爸爸早已去世五年,对他的情感倒是不深。
连清轻轻的“嗯”了一下,低头,又一眼看到了宋友谦小腿上的刮伤。
她开始真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宋友谦的裤子是破的,抿抿嘴,开口道,“你腿上这伤,是和黄哥打架时弄的吗?”
连清不提还好,她一提本来不痛的腿突然就痛了起来,宋友谦拧着眉头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你们这个破地方到处都是垃圾,这还是我新买的裤子,就这么给划破了。”
宋友谦这话说的,摆明了就是想要连清赔,连清想了想,攥了攥肉乎乎的拳头,咬咬牙,“多少钱,我看看我能不能负担得起。”
“也不贵。”宋友谦勾起一抹浅笑,“六百九十九,去掉零头,算你六百怎么样?”
六百?
这还叫不贵?
连清多少有些无语,或许对宋友谦来说六百确实不贵,但对于连清来说,六百已经是天价了,她是不是还应该感谢宋友谦去掉了那九十九块钱?
不是连清不想赔,实在是她这么没有那么多钱,所以连清略微思考了一下,犹豫的开口,“其实,这裤子作七分裤应该更好看吧。”
如果宋友谦能同意,她就能带着裤子去改一改,剪掉裤子腿那一截,做个七分裤,一下子就能省五百多。
她也就是怕宋友谦嫌弃她的缝纫技术,否则自己动手的话,一分钱都不用花。
“嘁。”宋友谦大概是猜到了连清不愿意给钱,脸上牵起一抹嘲讽的笑,“得了吧,不想给钱就直说,反正你在我家拿的钱比这六百多了去了,我早就习惯了。”
说来说去,还是会扯到这上面来。
连清没有回答,而是低下了头。
暖黄的灯光照到她因为没有保养而显得有些粗糙的发丝上,将她整个人映的有些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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