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与他站在同一个阵营,将那个人孤立起来,欺压,施虐。
因为连清真真实实的体验过,准确来说是正在体验着,所以她从赵婷身上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那个可怜的自己。
而他宋友谦,就是造成这样悲剧的罪魁祸首,只要他一句话,他一个态度,就能让一件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得极度复杂化。
她是在怨恨他,怨恨他仗势欺人是吗?
“我……”
宋友谦说不出来反驳的话,因为连清说的全是事实。
那些欺压,那些暴力,都是他挑起并默认的。
他也承认,他有想过用同样的方式去对付赵婷,他自认没什么问题,可到现在才发现,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不会那么做的。”宋友谦小声解释,“你相信我。”
连清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宋友谦,一双眸子里盛满了探究,好几秒后才开口,“但愿。”
她这么说,其实已经代表她试着在相信宋友谦,这一认识让宋友谦很是高兴。
“你手都烫伤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网首发
“不用。”
医院又不是她家。
“那你等我一会儿。”
宋友谦说完,跑的飞快,一会儿就拐没了影子。
连清并没有听话的老实留在原地等宋友谦,脚步未停继续往公交站台走去。
刚坐下一会儿,宋友谦寻着家里的车气喘吁吁的跑到,手里还提着药房的袋子。
一屁股坐到了连清旁边,她往旁边挪了挪,他也跟着挪了挪,她站起来,他也跟着站起来,她坐下,他又跟着坐在一旁。
连清无奈的妥协,不再动弹。
高兴的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宋友谦打开药袋,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不由分说的牵起连清烫伤的那只手,拧开瓶盖道了一句“可能会有点疼,你稍稍忍着点”便缓缓的将晶莹的液体倒至她的手背。
冰凉的冷水落在手背上,有效的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
又翻出一包纸巾,宋友谦小心翼翼的将连清手背上的水擦干净,这才摸摸嗖嗖从袋子里摸出了一支药膏。
邀功般的开口,“药师说这个药膏特别管用,抹了之后凉凉的,一会儿水泡就能消下去了。”
“我家里有……”
“别动。”
强硬的拉住连清想要收回的手,生怕自己手重了,宋友谦用着生平最轻柔的动作,轻轻的将药膏抹在水泡